疼算什么?以后要是真喝醉了,那才是要命的。”
陈念沉默了。
“到了。”
车子停在了滨江花园的大门口。
“谢谢曼姐。”陈念解开安全带,手放在门把上,却迟迟没有推开。
在这辆充满书卷气和沉香味的车里,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。
“去吧。”苏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记住,烈酒伤身。”
陈念深吸一口气,推门下车。
湿冷的夜风瞬间灌进领口,吹散了车里的暖意。他站在路边,看着苏曼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处,这才转身准备进小区。
然而,就在转身的一刹那,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。
小区门口的景观灯下,站着一个人。
宋知微。
她没有穿那身黑色套装,而是换了一件单薄的米色风衣,里面是一条真丝吊带睡裙,裙摆在风中微微飘荡,露出光裸的小腿。
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。
她双手抱臂,站在寒风里,脸色苍白,嘴唇冻得有些发紫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她死死地盯着陈念,又或者是盯着刚刚那辆沃尔沃消失的方向。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,照亮了她眼底的寒光。
她看见了。她看见他从另一个女人的车上下来。看见那个女人开着一辆低调却不便宜的豪车,气质知性优雅,还在临别时亲暱地拍了拍他的手。
陈念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硬着头皮走过去,距离她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停下。
“知微姐……你怎么在下面?”
宋知微没有说话。
她慢慢地走近他,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那股熟悉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香奈儿香水味,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因等待而积攒的寒气,扑面而来。
她站在陈念面前,微微仰起头,鼻翼翕动,像是在嗅闻什么。
“沉香?”
她冷笑了一声,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,“陈念,你行啊。昨晚还一副非我不可、要死要活的样子,今天转头就上了别的女人的车了?”
“她是图书馆的老师,顺路送我……”陈念试图解释,但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老师?”宋知微挑起眉毛,眼神如刀,上下打量着陈念,“哪个老师会大半夜开着车送学生回家?还在那儿依依不舍地拉手?”
她伸出手,一把揪住陈念的衣领,将他狠狠拉向自己。
“你是什么?你谁都能送?谁都能摸?”
她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了。
昨晚的恐惧、今早的逃避、还有这一整晚等待他回家时的焦虑,在看到苏曼那辆车的一瞬间,全部转化成了扭曲的嫉妒。
她可以拒绝他,可以打他,可以把他推开。
但她不能容忍他转身就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,尤其是那个女人看起来……那么温柔,那么知性,跟自己完全不一样。
“说话!”宋知微吼道,眼眶通红,“那女人是谁?她碰你哪儿了?是不是觉得你这张脸长得好,想包养你?”
陈念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看着她为了等他而冻得发紫的嘴唇,她在乎。她不仅在乎,她在嫉妒。这种嫉妒,比任何情话都让他感到兴奋。
“她没碰我。”陈念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除了你,没人碰过我。”
宋知微愣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。
“回家。”
陈念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将她那双冻僵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“外面冷,宋知微。”
他拉着她往单元门走去,这一次,宋知微没有甩开他,而是像个被抽走了气焰的布娃娃,任由他牵着,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。
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重迭在一起,像是一对貌合神离却又死死纠缠的怨侣。
电梯里的数字从“1”跳动到“16”,红色的电子光在光洁的轿厢壁上投下诡异的倒影。
密闭的空间里,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刚才在楼下那种剑拔弩张、互相撕咬的气势,随着金属门的闭合,瞬间被压缩成了一种黏稠而尴尬的沉默。
陈念的手早就在进电梯的一瞬间被松开了。
宋知微背对着他站在电梯门前,双手插在风衣兜里,肩膀微微耸起。
“叮。”
门开了。
宋知微几乎是逃一般地迈了出去,脚上的毛绒拖鞋在地砖上发出拖沓的声响。
一进家门,那股暖气扑面而来,却没能化开两人之间冻结的空气。
宋知微踢掉了那双沾了泥点和草屑的拖鞋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也不去拿旁边干净的棉拖,就那么径直往客厅沙发走去。
陈念跟在后面关上门。
他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