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。路灯亮起,为行人照亮回家的路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月卿站在台阶上叮嘱道,“她们如果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嗯,谢谢你月卿。”妈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。
车子缓缓启动,驶入夜幕中。后视镜里,林月卿的身影逐渐变小,最后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妈妈,林医生看起来好年轻啊,这么年轻就当上院长了呢。”后座传来妹妹天真的询问。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妈妈微笑着解释,“月卿可是我们国内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之一。
她从小就特别聪明,17岁就考上了医科大学,24岁博士毕业,28岁拿到博士后学位,去年才32岁就成立埃吉斯医疗,就任医院的院长。“
“哇,好厉害!”妹妹惊叹道,“那她一定很博学多才。”
“岂止是博学。”妈妈的语气中充满自豪,“当年我和月卿是在同一个研究小组,我们一起研发新药。
她不仅精通神经科,对其他领域也有很深的研究。去年她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系统修复的论文,可是获得了国际大奖呢。“
“怪不得哥哥的检查要她亲自做。”二姐插嘴道,“看来这次我们家还真是找对人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妈妈点点头,“如果不是月卿,恐怕很难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。这次真的是拜托了老朋友帮忙。”
“那林医生结婚了吗?”妹妹忽然问道。
“没有呢。”妈妈摇摇头,“她人整天就是宅在家,要么就是宅在自己的办公室,根本不去社交,性格古怪地很。”
“那她应该挺寂寞的吧。”我随口接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,我有时候真替她着急。明明条件那么好,长得又漂亮,偏偏就不知道找个男朋友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样也好,专心搞科研,免得男人拖累她。”
车子继续行驶,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终于抵达了小区地下车库,一家人乘坐电梯回到了家中。
妹妹进入浴室洗澡,二姐则是将自己锁进房间,我则是进入厨房帮妈妈准备今晚的晚餐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月卿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。尤其是今天下午,她满脸都是我精液的模样,更是令我魂牵梦萦。
“想什么呢?”妈妈转过头来问我,“怎么一脸呆滞的样子。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我连忙转移话题,“我来帮您做饭。”
说着,我就拿起锅铲开始炒菜,一边炒一边思考一会要怎么对妈妈开口索要那5万块钱。
妈妈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别犹犹豫豫的。”
我放下锅铲,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:“妈,我想预支后面几个月的零花钱,大概需要五万块钱。”
“五万?!”妈妈惊讶地看着我,“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我”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妈妈关切地问道,“你可以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好吧”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说出真相,“其实是这样的,我的同桌最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,需要一笔钱,我想帮帮她。”
“同桌?”妈妈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来面对我,“是不是那个,最近和你一起放学,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?”
“对,她叫张欣怡。”我老实交代。
“张欣怡”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这个名字听着倒是文静。那你跟她关系怎么样?”
“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。”我低下头继续炒菜,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“普通同学关系就愿意借五万给她?”妈妈显然不信,“我看你是喜欢上人家了吧,但你确定她没有骗你?”
“不会的,妈妈,我可以确定她是真心需要帮助。”我抬头看着妈妈,“她家本来就不是很富裕,甚至连午饭钱都要节省。”
“等等。”妈妈打断我的话,“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?父母从事什么工作?具体家里是出了什么事?”
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。确实,我对张欣怡的家庭情况知之甚少,甚至连她家住在哪栋楼都不知道。
“你看,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基本信息,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呢?”妈妈语重心长地说,“虽然我们家境是挺富裕,但是也不能随便就把钱借给别人。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”
“况且。”妈妈继续说道,“如果你真的想帮助她,也应该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比如去她家里观察一下情况,是不是真的过得很艰苦,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事情。”
我沉默了,妈妈说得很有道理。
但我想起与她相处的时光,上课时耐心地对我进行辅导,给她带饭时局促不安的反应,发现我在看她时脸颊会不自觉泛红,以及下午放学时那张灿烂的的笑脸。
“我相信她!”斩钉截铁的回答道。
“唉”妈妈叹了口气,想了想说,“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