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,乳头在斌哥胸膛上反复摩擦充血,泛起一片刺目的艳红。
她无法思考,整个人像是浮在暴风雨中的小舟,唯有体内那根将她牢牢贯穿、直抵深核的硬铁,是她唯一能依附的真实。
在连续数十次深重无匹的碾磨顶撞后,斌哥扣死她的胯骨,龟头重重抵住紧缩的宫口,茎身剧烈跳动,浓稠滚烫的精水一股接着一股,尽数暴射在她狭窄痉挛的宫室深处。
“唔——!”
袭人扬起下巴,双眼失焦,迎来了第二次更为强烈的绝顶痉挛,内壁绞得斌哥几乎发痛,瘫软在斌哥怀中,只剩下微弱的抽泣与粗重的喘息。
良久,床幔内的暴烈方才平息。
斌哥伸手将瘫软如泥的袭人推开少许。
那根依然半勃发胀的阴茎顺着泥泞不堪的甬道滑出,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水与白沫的浊液,“啪嗒”一声落在湿透的床褥上。
袭人无力地伏在床头,身下泛滥狼藉,臀部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白浊痕迹。
斌哥靠在引枕上,神色沉静,没有半分余韵后的温存,只是抬了抬下巴,看向自己腰腹间沾染的黏液与精水。
袭人喘息稍定,抬眼瞧见斌哥那冷漠如常的眼神,心头本能地一颤。
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下外溢的泥泞,强撑着酸软得近乎散架的腰肢,膝行爬到斌哥双腿之间。
她拨开散乱黏在颊侧的湿发,低垂着眼帘,温顺而卑微地凑上前去。
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出唇外,从斌哥小腹上残留的精水开始,细致地舔舐起来。
她含住了那根依然滚烫散发着浓重麝香味的硬挺茎身,用舌面裹住冠状沟边缘的黏液,喉咙微微起伏,将所有的白浊、爱液与微咸的汗水,一滴不漏地尽数吞入腹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