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表情更显轻蔑不屑,冷冷的骂道:“贱货!被人作践、羞辱,你才会爽,是不是?真是千古第一淫妇!”
紫涵泄身之后,娇躯酸软无力,一时爬不起来,风尘子弯腰抓住紫涵的满头秀发,把她扯起来,按着紫涵的后脑,把她娇嫩的脸颊压在宋鹏的屁股上,命令道:“舔!伸出舌头,舔到大宫主满意为止!”
紫涵竭力挣扎,但此刻浑身无力,哪里是风尘子的对手?
加上紫涵害怕宋鹏会察觉自己剧烈反抗,那势必又要多受折磨,只得伸出舌头,在宋鹏的屁眼上细细舔弄。
宋鹏被舔屁眼这招弄得无比爽快,忍不住昂起头,轻轻叹息:“爽啊!真他妈爽!紫涵,把舌头捅到屁眼里面抽插,就像我平常用鸡巴操你那样。”紫涵依命行事,将香舌不断压入宋鹏屁眼,竭力伺候着变态的男人,宛如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风尘子仍不满意,将七情六欲鞭又抽到紫涵雪臀上,虽然不会皮开肉绽,但紫涵皮肤娇嫩,仍然泛起一道红痕,和之前留下的鞭痕交错,在雪白的肌肤上演绎着异样的凄美。
风尘子道:“淫妇,让你舔屁眼,你就光傻傻的舔屁眼?就不会把手从大宫主胯下伸过去,伺候鸡巴?非要挨一鞭子,才肯走一步,我看这淫妇不像是母狗,倒像是母驴!再敢偷懒,小心我抽烂你的骚屄!”
说着话的功夫,风尘子收回按在紫涵后脑的手,紫涵刚刚要松一口气,风尘子却又抬起玉腿,伸足将紫涵的头踩住,把紫涵的脸再次压回到宋鹏屁股上,虽然风尘子之前一路偷窥,走了很远,但仙人身体毕竟不同凡人,普通沙石哪里能将脚底肌肤磨破割伤?
此刻,风尘子的玉足踩在紫涵头上,感觉到紫涵的秀发在自己光洁的足底摩挲,微微麻痒,眼中更看着这高不可攀的对手落得如此凄惨,不禁轻笑出声。
紫涵心中羞愤欲死、委屈万分,但此刻却只能硬忍着,还得按照风尘子的命令做事,将手伸到宋鹏胯间,一边握住鸡巴套弄,一边托住卵蛋揉捏,香舌更是不敢偷懒,在宋鹏的屁眼上连连打转,不时大力吮吸。
一时间,宋鹏感觉下身快感剧烈涌来,直插脑海,精液几乎要从龟头马眼喷出,强忍着立刻转身,将鸡巴插入紫涵小嘴,大力抽插,直插得紫涵喘不过气来,几乎要一命呜呼,这才将浓浓的精液射入紫涵嘴里,同时命令道:“含紧了,要是敢把老子的子孙流出一滴,我就祸害死你!”
紫涵流着泪,含住宋鹏的龟头,任由一股股精液喷进嘴里,还得小心堤防着精液漏出,屈辱感无以复加,但哪敢丝毫表露?
不过,紫涵终于得到了精液,欲女醉的淫邪效力总算慢慢消退,身体里的欲火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,跟之前相比,已经算是天堂了。
紫涵慢慢吮咂着射精后疲软的鸡巴,竭力吸出宋鹏尿道里残留的精液,这是宋鹏每次射精后都要求紫涵做的,紫涵已经逐渐养成了习惯,风尘子看着这淫邪的一幕,对宋鹏笑道:“大宫主调教女人果然有一手,小妹佩服!既然这淫妇喜欢舔屁眼,大宫主喜欢被舔屁眼,以后每天都让这淫妇帮您舔好了,总不能每次都把精液白白赐给她吧?”
宋鹏笑道:“这不算什么,紫涵被我玩出的花样多了去了,屁眼、鸡巴是天天有得舔,只是很少被人看到而已,其他的淫戏等以后会让风道友观赏的。”说着话,宋鹏用微软的鸡巴轻抽紫涵的粉脸,问道:“紫涵,精液已经赏给你了,按照老规矩,你要表示感谢啊!马上让风道友看看,你一直是怎么感谢我的!”
紫涵本来仰着脸,任由宋鹏的鸡巴抽打、侮辱,一心只想结束这场变态的调教,这时听到宋鹏的话,娇躯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哀求道:“已经羞辱我到如此地步,今天就饶了我吧,大宫主,求求你,发发慈悲吧。”
宋鹏尚未开口,风尘子已经挥鞭抽下,骂道:“这个讨打的臭婊子!贱母狗,刚得到大宫主的精液,立刻就翘起狗尾巴来了!还不赶快按照大宫主的命令做?再废话,看我抽烂你的骚屄!”
紫涵看着宋鹏,期望宋鹏能放她一马,但宋鹏面无表情,紫涵彻底绝望了,但这一迟疑间,又挨了风尘子两鞭子,体内刚刚消退的欲火,又再升起,紫涵胯下忍不住流出新的淫水。
紫涵强忍着羞耻,趴到地上,背对着宋鹏,撅起浑圆雪白的屁股,分开大腿,手伸到自己胯下,用纤细的手指剥开两片小阴唇,将娇嫩的阴蒂和带着露水的小穴暴露在宋鹏和风尘子面前,低声道:“谢谢大宫主赏赐精液,母狗孟紫涵谢恩。”
对于紫涵如此驯顺,宋鹏感到面上有光,极为得意,对风尘子道:“怎么样?”风尘子道:“还少点东西!这淫妇的骚屄里,怎么能少淫妇愁呢?”说着话,取过一旁的淫妇愁,重重捅入紫涵的嫩穴,虽然她并没有炼化这法宝,但单靠手的力量也足以顶开紫涵穴内的嫩肉,绒毛刮过,紫涵娇躯剧烈颤抖,几乎又要瘫倒。
紫涵虽然不岔风尘子落井下石,但宋鹏没下命令之前,她不敢起身,只得分着大腿,撅着屁股,任由风尘子作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