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靖将凛夜翻过身。
深埋在体内的硬挺随着翻转的动作缓缓滑出,龟头边缘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,退出时带出一阵湿热的黏腻。
凛夜的身体被翻转的瞬间,后穴还来不及收缩,那根粗长的柱身就已经从他体内彻底抽离。
「……哼……」
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,夏侯靖已经一手捞起他塌下的腰,将那清瘦的身体按压成跪伏的姿态——膝盖陷进锦被里,臀部高高翘起。
夏侯靖另一手握住自己的硬挺,龟头抵在那张尚未完全阖拢的嫣红穴口上,滚烫的顶端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,那处像是认出了来者一般,主动含住了龟头的边缘。
夏侯靖没有给他更多喘息的时间。
腰腹猛地一挺,整根分身重新贯穿而入——粗长的柱身直直凿进最深处,龟头又一次碾过那块最柔软的凸起。
「——啊!
」
凛夜的惊呼被这一记深重的顶入撞碎了,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,额头抵上锦被,翘起的臀部却被夏侯靖牢牢扣住。
夏侯靖一手捞着他的腰,另一手绕到前方,修长的手指握住凛夜早已硬挺的性器,粗茧的掌心包裹住柱身,开始随着后方的撞击节奏揉搓、套弄。
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凛夜彻底溃不成军。
后面被那根粗热的硬挺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,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;前面被带着粗茧的掌心揉搓着,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小孔。
两边的节奏不同——后方的撞击猛烈而深重,前方的套弄快速而细密——却同样凶猛,同样不留余地。
「啊……唔……哼嗯……」
凛夜的脸埋进锦被里,声音闷出来,又碎又哑。
他的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布料,指节泛白,膝盖在锦被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。
「太深了……靖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」
夏侯靖吻上他后颈突起的骨节,舌尖绕着那圈骨头打转。
他身下的动作却更快了,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密集,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般的力道。
「……夜儿……」
他低笑,嘴唇贴着凛夜汗湿的后颈:
「你嘴上说慢……可你这处……」
他故意重重一顶,龟头深深压入那块软肉里,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:
「……绞得朕快要……出来了……」
凛夜的指尖揪着锦被,声音被撞得断续破碎:
「别……别说了……啊……」
在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,凛夜终于承受不住这般密集的快感。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腰肢塌得更低。
他双眼泛红,仰起的颈线在烛火下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——前端在夏侯靖掌心里先一步洩出白浊的热流,一股一股地喷溅在锦被上。
后穴随之痉挛般地绞紧,肠壁剧烈地收缩、颤栗,将深埋在体内的硬挺吮得死死不放。
「嗯啊——!
靖——!
!
」
凛夜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,尾音带着长长的颤,整个人从后颈到腰际绷成一张满弓,然后骤然软下来。
夏侯靖在那阵绞紧中低吼一声——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,低沉而沙哑。
他扣紧凛夜的腰,臀部往前死死顶住,将自己最浓稠滚烫的热流尽数灌注在甬道最深处,滚烫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喷溅在肠壁上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凛夜体内流淌,沿着肠壁缓缓渗入每一寸缝隙,温热的液体将甬道从内部填满。
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、颤抖的嘆息。
凛夜整个人软倒在锦被里,后背贴着夏侯靖汗湿的胸膛,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復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缓缓往外渗,混着润滑的膏体与汗水,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
夏侯靖从背后紧紧锁住他,手臂环过他的腰,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——拇指恰好按在那处掐出的淡红指印上,轻轻摩挲。
他俯身,嘴唇贴上凛夜汗湿的耳廓:
「这是皇后今晚主动送上的赐赏——」
他吻了吻凛夜的耳垂:
「给朕记着,这『乞巧』之功——朕给你评个『上上』。
」
凛夜闭着眼,嘴角却弯了一下。
他没有力气回嘴,只是往后靠了靠,把自己更深地嵌进夏侯靖怀里。
他能感觉到那根方才逞凶的性器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滑出,退出的过程中龟头边缘刮过肠壁,带出一阵酥麻的余韵。
夏侯靖的嘴唇仍贴在他耳廓上,话音落下时,掌心却缓缓从凛夜的小腹向下滑——指尖循着那条温热的液痕探入腿间,触到一片湿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方才留下的白浊正顺着凛夜微微张阖的穴口往外淌。
「……都流出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