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嗡————!
!
」
那是实质化的神性灵魂光流。
此时最外侧的一对光翼虚影上,昔日被天罚击断的裂痕正被纯血疯狂修復,碎裂的光斑混着金色神血自脊骨两侧喷涌,焦黑的神雷电弧在光翼根部的敏感神经处滋滋作响;而在内侧,四道如燃烧液态黄金般耀眼夺目的光之匹练猎猎翻卷,边缘甚至缠绕着深渊反噬后的暗金色魔纹!
整座昏暗的倒悬星辰神坛,在这一秒被这对神格光翼映照得宛如白昼!
剧痛与快感在脊髓深处疯狂交绞,米迦尔浑身剧烈痉挛,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动情的金眸中砸落。
男人再也支撑不住,高大的身躯重重向前倾倒,将滚烫的额头死死埋进芙洛馨香微颤的颈窝里,修长的手臂发狠扣紧了她的后背。
身后那三对遮天蔽日的光流幻翼随之剧烈颤动,如流动的光之幕布,本能地自神坛两侧向内合拢,将身下泪眼迷离、满身潮红的少女,密不透风地圈禁在专属于他的神光囚笼之中!
「哈啊……芙洛……」
米迦尔一边承受着背后光翼撕裂皮肉的钻心之痛,一边借着光流同调的灵魂共振,身下发狠地一次次撞向她最深处的灵魂印记,薄唇贴着她的耳垂,带着哭腔低喃:
「神格……全给妳……我只要妳……」
「唔……嗯嗯……慢一点……米迦尔……慢点……」少女被撞得在白玉神座上不断滑动,原本的痛楚在密密麻麻的研磨中彻底化成了灭顶的酥麻,喉间溢出的哭腔渐渐变成了娇媚甜腻的轻吟。
身下的处子之血与神血交融在神座地毯上,摩擦间带起黏稠湿润的水声。
米迦尔原本清冷圣洁的面容此刻满是失控的潮红与薄汗。
他一边疯狂索求着少女口中的津液,身后的光幕随着呼吸明灭起伏,光羽尖端如微弱的神圣电流,轻轻拂过芙洛战栗的脊背与腰际。
他将腰腹深深顶撞进那片泥泞的最深处,每一次重重碾过最敏锐的那颗花心,都逼得怀中的女孩发出一声高亢绵软的尖啼。
男人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滞缓,逐渐变得重而深沉。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手死死按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,腰腹收紧,每一下抽送都抽至入口,再带着沉重黏腻的水声发狠顶入最深处,肉体相撞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神坛上逐渐密集。
少女修长细嫩的双腿在月光与神芒下无力地大张着,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,身下的白玉神座被汗水、落红与溢出的浓稠水液打得一片狼藉。
「米迦尔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」芙洛被顶得神智涣散,原本抓着他后背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,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反覆撞向神坛基石。
「芙洛……我的芙洛……」男人已然情难自已,金眸里翻涌着滚烫的泪水与失控的情慾。
他俯下身,一边发狂般吮吸着少女泛着血珠的锁骨,一边用最深沉的频率狠狠贯穿着她,每一次顶撞都逼得深处的软肉阵阵痉挛绞缩,将两人的骨血在漫天光影与月色下彻底熔铸成了一体。
他发狂般挺动着腰身,在少女的娇喘中,将那沉睡了数年的孤寂与压抑,连同体内被纯血净化后的灼热生机,毫无保留地贯注进她的最深处。
男人伏在她颈边,眼泪落在少女的髮丝间,他呢喃着发出灵魂深处的喟嘆:
「原来……这才是人间……」
……
狂澜平息,漫天舒展的神性光翼终于渐渐化作细碎的金芒光屑,星星点点地敛回男人脊骨血肉之中,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淡金微光笼罩着神座。
米迦尔将怀中脱力昏睡的少女更深地搂进胸膛。
男人微微低头,淡金色的长睫轻颤,极轻、极怜惜地在她泛着薄汗的额心印下一吻。
他随后拉过那领染着落红与神血的雪白长袍,极其温柔地将芙洛赤裸微颤的身子密密裹紧。
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执掌天秤、无悲无喜的手臂,此刻沉稳有力地横抱起她,迈下白玉神座。
芙洛睡得极沉,鼻尖微红,小脸安静地贴在他覆满凡人温度的胸口。
米迦尔垂眸凝望着她。
他这具在神坛上枯坐了数年、神核残破、原本该化作冰冷石雕的躯壳,何其有幸,在坠落深渊的最后一刻,遇见了她这簇孤注一掷撞进怀里的烈火。
万载的神性是死寂的寒冬。
是芙洛用眼泪、体温与鲜血,将他这株早已枯死的枯木,拉进了人间的下一个春天。
他因她而活,也终将因她而死。
男人抬起头,神殿高耸破碎的花窗外,一轮皎洁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长阶之上,残留的光晕在神坛周围泛起淡淡的光屑。
米迦尔抱紧了怀里的姑娘。
愿神明宽恕他的贪婪。
他只想深深记得此刻——
满身凡尘,浸满月色。
作者碎碎念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