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车,她弯腰坐进去,靠在后座上,闭了闭眼。
纪生看她这样子,静静的开车,也没有多打扰。
另一边,王桂兰跟林大山小声蛐蛐着她的为难。
“晚禾开春就搬出去了,她跟顾望川没个正经工作,租房、吃饭……你说她日子怎么过?”
林大山抽了口烟:“她都嫁人了,自己的日子自己过,你还能管她一辈子?”
“啧,我是怕她过不下去可咋办哦!”
林大山叹了口气,“日子是她自己选的,当初叫跟顾忘川离婚,她非不离,我以为她多能耐呢!
现在农村也不搞集体种植那套了,都开始分田了,眼看日子要好起来。
结果,她又带着一家老小回城,算个什么事嘛!
回来前她就没想到,一家四口的口粮怎么办?没有个工作,将来要怎么在这城里活下去!
反正这个工作不能给他们两口子,要是真给了,那工资还不给你的好女婿寄回到乡下。
也不是说咱们这岳父岳母挡着他孝顺父母,起码他得先把自个儿家顾住,爱咋孝顺咋孝顺,可……”
王桂兰听到这里心硬了硬,苦闷的说:“顾望川看着闷不吭声,可把晚禾拿捏的死死的。
还有老大媳妇也是,把老大拿捏的死死的,不过好一点就是她心里有小家,她娘家那边也拎得清,日子倒是也能顺顺当当的过下去。”
林大山和她多年夫妻,从她话中几乎就可以推断出答案了。
“那这个工作名额就给老大媳妇?那些家里的活计可都全压到你一个人身上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