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她的嗓音还是那般娇软,可是语气却那样坚定。
晁璃不可置信,向来骄傲的神情一下子呆住了。
他咬牙切齿地问:“各走各路,不再联系,所以你毫不犹豫将我踢出局了是吗?”
桑芜垂眸避开他的视线,继续冷着心肠说:“你也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她之前一直在逃避,逃避做那个做出决断的恶人。这样是不对的,当断不断,对谁都不好。
她只一人,总有另两人要被抛下的。
当初他们都曾抛下过她,如今她重做选择,抛弃另两人,也并不亏欠他们什么。
此刻,晁璃寻到桑芜的欣喜已经完全消失,整个人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像个丧家之犬,狼狈又愤怒地问:“凭什么是我?桑芜,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爱过我?”
她怎么可以这样?
闻人彧骗她就能接受,怎么到他就弃如敝履,他晁璃难道就这般叫她毫不留恋吗?
“你怎么能这般狠心!你把我当什么了!”
他厉声质问,好不狼狈,像一只被抛弃的漂亮小狗,漂亮的凤眸里竟然隐隐有泪光。
他竟然哭了!
桑芜可是知道对方骨子里有多骄傲的,从前伤成那样都没见他吭声,今日竟被她三言两语地气哭了。
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,晁璃一边气自己怎么会被这个狠心的女人气哭,一边死死咬着唇,想要个答案。
话都说了一半,桑芜继续狠心道:“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当然有!你说!难道你一直把我当闻人彧的替身吗?”
当初他一直以为,桑芜那声“夫君”,是把自己错认成了牧沣,毕竟两人都习武,身形该有些相似的。
那时晁璃对她也有些心思,也就半推半就的与她做了,否则桑芜一个醉酒后柔弱的小女子怎能轻薄他一个习武之人。
可是查到闻人彧后他有了新的怀疑,对方祖母与他祖父是亲兄妹,有这层关系在,二人容貌或许是有相似之处的。
而且那次酒后自己给她擦头发,她叫的也是“阿彧”。
怎的,那个“阿彧”是天仙?让她这般喜欢,被骗了都不在意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?”
“你怎会这样问!”桑芜惊,其实当初醉酒后发生的事她都不怎么记得了,尤其是过了那么久。
晁璃怎么会觉得自己是阿彧的替身,他们明明一点都不像,一个是温柔的桃花眼,一个是凌厉的凤眸,脸和鼻子也……
等等,怎么细瞧着,两人除了那双风格迥异的眼睛,侧脸轮廓似乎的确是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桑芜这会儿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了,难不成当初的确是把晁璃错认成阿彧了?
她这模样就像是间接承认了一样。
晁璃只觉心底一片冰凉,这样炽热的酷暑,他却如坠冰窟。
极端的悲愤之下,他竟然气笑了。
桑芜觉得他笑得渗人,解释说:“我不记得了,你怎么会这样想,当初本就是一桩错事,如今你贵为淮阳王,又何必与我纠缠呢?”
“不想与我纠缠,就要与那闻人彧纠缠吗?桑芜,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!他设计挑起我与牧沣的争端让我们自相残杀好带走你,心思比我歹毒千万倍,你不要被他给骗了!”
“够了,晁璃,你冷静些。”
两人争执间,楼下陡然传来了楼梯踩踏声。
“族长,夫人就在楼上。”
“夫人来多久了?”
……
听到这话,晁璃一惊,他看向桑芜,语速极快道:“你今日这番话我就权当没听过,我会叫你看清闻人彧真面目的,你若不想叫我被他派人追杀,就不要跟他提起见过我。”
他说罢,就翻窗从二楼一跃而下,纵身间几下便消失在了巷子口。
门被推开,桑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阿彧都说出能容忍另两人的话来了,怎会派人追杀他?
“阿芜,今日怎么想起来茶楼了?”
她抬眸,闻人彧还是那般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,顿时把这想法甩出脑后,找了个借口:“方才走到这里有些口渴,就想着进来坐会儿,你忙完了吗?”
“嗯,那阿芜是要继续去城中逛逛,还是与我回家?”
闻人彧说着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屋内。
他只一眼就发觉了不对,一是桑芜的神色不对,二是屋内的摆设不对,桌上有两杯茶,可是却无人动过,很显然桑芜根本就不是来喝茶的。
那是在做什么?又或者是,与什么人见面了?
“不逛了,回去吧。”
桑芜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偏偏晁璃那些话叫她有一种偷偷和人私会的感觉。
“好,那便走吧。”闻人彧没有多问,可却给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,示意他去查。
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