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本想着和来时一样,带着隐章一路慢慢逛着回去,郭虎却死活拦住了:“坐马车走,听我的。”
这还不算完,他又拉着萧彻低声嘱咐个没完:“你租的那个院子我知道,很是僻静。但你夜里,也要警醒着些。”
萧彻以为他是担心阿史那夜里会生事端,便道:“我晓得。”
郭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,又很是歉意地望了望隐章,嘴唇动了动,终究是没再说什么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,叹道:“望之啊,你保重,有什么事只管往我身上推。”
算了,这么大岁数了,也怪不容易的,今日就当为兄弟两肋插刀了。
萧彻瞥他一眼:“你若实在不放心,多派些兵守着就是了。”看着喝的也不多,怎么如此啰嗦?
郭虎:“……”派兵做什么?
两个人鸡同鸭讲,都不大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怪话。
回去的马车上,隐章眼睛水亮亮的,脸红扑扑的,望着萧彻傻乎乎地笑:“萧彻,谢谢你。”
萧彻明知故问:“谢我什么?”
隐章搂住他的脖子,亲他下巴一口,“谢你帮我报仇。”说着,手摸上他的喉结,像是爱不释手的样子,摸得人痒痒的。
萧彻将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,目光沉沉的,呼吸重了几分:“也不全是为了你。我和他之间的血帐迟早要算的,不过是早晚而已。况且我早就应了你的,所以,不用这样。”我也不是为了这个。
隐章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,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贴他贴得这样紧了,胸前不停地蹭着他。
她脸一红,赶忙要坐回去。
萧彻咽了咽喉,眼底像燃起了火,却是又后悔了。拽着她的手腕猛然一扯,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你说的也是,确实该好好谢我。若不是想快些为你出气,我不会急着动手。这时候动手,输赢难料,平添许多麻烦。”
他大掌烫着她的腰窝,重重按了一下,眼睛幽暗地盯着她,声音低沉:“想好怎么谢了吗?”
他喉结上下不停咽动着,隐章盯着那处出了神,莫名想凑上去亲一亲,含一含。
然后她就真的亲了上去,甚至用牙尖轻轻叼住了那处。牙齿陷在薄薄的皮肤上,逼得萧彻浑身僵直,喉结在她齿间不安地滚动着。
分不清是谁主动的,两张唇急切地贴到了一起。舌尖相触的瞬间,两个人都不由自由地颤了一下,随即抱得更紧。
隐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蹭着,磨着。她不知道这有多要命,只觉得,只有这样,心里那股又空又痒的难受劲儿,才能好过一点。
萧彻闷哼一声,将她死死按住,不敢再让她乱动,他大口喘着,像是在努力将自己从悬崖边拽回来,哑声道:“可以了。”不能再谢了。
素日看着她,总觉得只有薄薄的一片,瘦得像张纸一样,风一吹就怕被吹跑了。可真抱在怀里才晓得,实则像一团揉好的面,无一处不软,无一处不肉,一身的温香软玉,令他沾上就舍不得松手。
隐章被他按住,浑身着了火般焦躁,眼角沁出泪来,她喃喃道:“我好像又病了。”又要喝药了,她叹口气。
萧彻胸口剧烈起伏着,声音压抑颤抖:“乖,你是喝醉了,就这么坐着,别乱动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一会儿好不了,我好像发烧了,不信你摸摸我头。”隐章觉得他身上凉丝丝的,拉着他的手放在额头上,这才觉得舒服些,喟叹道:“幸好你今日手凉。”
不能再继续了,萧彻一把将她的头摁在怀里,不让她再四处作乱点火。
隐章乖乖不动了,伏在他怀里,突然很响亮地抽泣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怎么谢你,我什么也没有。而且,又生病了,又要给你添麻烦。”
他喘了几口平息着,打断她的呢喃,也是打断自己的绷紧的欲念:“我教你。你之前答应过我,要好好考虑我们间的关系。后来是我不好,伤了你的心。如今,你再重新考虑考虑,忘了我说的那些混账话,忘了我们的约定,好不好?”
“不要,你变了,你那么有钱,给了我又后悔,总是想收回去。”隐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难受得厉害,也没心思听他说话。她想动一动,缓解一下那股难受劲儿,却怎么也动不了,便只能哭,借题发挥地哭。
“是因为我又生病,所以你嫌我烦吗?我也不想的,我以前不爱病的,不知道为什么,在你身边就老是生病。你要是嫌烦就扔我在一旁不要理,等我病好了你再找我,好不好?”她哭道:“我已经很小心不给你添麻烦了,你那么忙,帮我那么多,我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
这话简直诛心。
况且她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喘,混着若有似无的颤抖,像是难受,又像是到了顶点时才会有的渴求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将她如何了……
这是在马车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帘,外面人声鼎沸,清晰可闻。
萧彻心头一紧,猛地捂住她的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