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,拿着凳子,坐到邓山病床另一侧吃了起来。
邓山这时也才开口:“你今天干啥的啊?怎么到这个点还没吃饭?”
柴娟刚吃了两口,腹中有食,心情也才得好转,又听着他那不耐烦的语气,心里极其憋闷。
我今天干啥的?我今天花钱求着喊人爷爷!我今天来茶水间让人按着喘不过气!我今天听别的男人当着我老公面骂我不守妇道!我今天还差点让小我十几岁的男人把我当孩子一样打屁股教育!
但这些话她都说不出口,两滴小珍珠落入碗中,她只是继续吃着米粉。
“老是这样,问你个话都不会回。”邓山也不耐烦地转过头去。
赵大见她落泪,心中也觉着一股酸水涌上心头,他自然不知道今天早上开始,柴娟就如衰神附体,心中无限委屈,只以为刚才在茶水间自己力气太重,真把她压疼了,万般不舍,只能轻声道:“山哥,姐每天上班也忙辛苦,这伺候人吃饭活不好干,我们嘛,做什么工种都有个间歇时间,她不论寒暑,天天干活,还要抽空来看你,自然是,自然是”本来想说自然是她想你了,可让他亲口说出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别的男人,他又觉得实在残忍。
哪怕这个男人,是他心爱女人的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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