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虽看不清,但那身段……”话音陡然被利刃出鞘的清鸣截断,周叙不知何时已经抽走他腰间的弯刀,寒光一闪而过,精准划开他的喉间软骨。
那男子瞪大双眼,喉管发出拉风箱般的气音,颤抖的手指还未指向周叙,就轰然倒地,永远消散在夜色中。
而另一人,刚想拔腿而逃,冰凉的刀锋已穿透肋骨,精准没入跳动的心脏,周叙甚至不用回头看一眼,便知那人必死无疑。
敢意淫他的男人,早已有取死之道。
等他来到那人所说的南风馆,刚踏入,浓烈的腥气瞬间侵入他的鼻腔,满地狼藉的碎瓷混着暗红血渍,顺着青石板缝隙蜿蜒成诡异的血花。
一道绛紫色的身影在血雾中翩然旋转,长剑精准划破最后一名杀手,温热的血溅开,他却动作优雅避开,一滴血都未溅在他衣袍上,唯有衣摆有些许暗红。
下一瞬,他指尖一拉,一枚信号弹冲天而起。
他转身时,便对上周叙沉如寒潭的目光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手中长剑落地,在这寂静夜里格外的刺耳。
“叙、叙。”这表情,沈千予再明白不过,是生气了。
周叙面无表情的的走近他,“督主,隐藏得够深啊。”尾音裹着冷笑,他忽然凑近沈千予,低头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如霜,“一人摆平将近二十来人,这身手,可真是让人惊喜。”
白担心了。
呵——平时在他面前柔柔弱弱,却如此彪悍,到底与他是在做戏,还是……
“叙。”沈千予突然抱住他的腰肢,“我手好疼。”说着,他便踮起脚尖往周叙下颌蹭,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,“你帮我揉揉嘛,好不好?”
周叙僵住了,他低眸看向沈千予,却见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他,泛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线,活脱脱一副受委屈求哄的模样,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“叙~”沈千予尾音带着撒娇的颤意,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,“好久未握剑了,我手都麻了。”
“抱着叙都感觉不到温度了。”
他不说后面这句话还好,一说周叙好转的脸色当场冷了下来,直接将他扯出怀抱,拉开了一个距离,“督主的戏……倒是比剑峰还利。”
这是吃火药了?
怎么好端端变成这样?
沈千予将满心疑惑压了下去,再次抱住周叙却被他躲开了,他睫毛微颤,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,眼底瞬间漫起水雾,泪光在月光下凝成细碎的珍珠,“叙,手疼。”
周叙心猛地一颤,趁着他愣神,沈千予扣住他的后颈,将他往下一拉,脸贴着他的脸颊像只猫儿一样轻轻蹭着,“叙,你当真一点也不心疼我了吗??”
这彻底的将周叙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搅碎。
下一瞬,便稳稳的将人抱入怀中,沈千予往他脸颊亲了一口,随即靠在他的肩头,“叙,别板着脸嘛,这世道豺狼环伺,我若没点本事保命。”
“万一哪天遭了算计,岂不是连我的叙最后一面都看不到?”
周叙沉默。
默默将他抱走,他们踏出的南风馆时,已然有不少侍卫守在门口,看到周叙怀里的沈千予,纷纷吃惊了一下。
“掌印。”一人上前,半跪着行礼。
沈千予目光瞥向他,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他这一走,那些人才踏入南风馆,沈千予便缓缓与周叙道来,原来,近期有不少小太监莫名失踪,闹得皇宫里沸沸扬扬,这刀尖便对上了沈千予……
或者说,这就是有人存心设计。
他途中遇刺,便将计就计,还没想到真是一伙,那些杀手都是死士,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,只是没想到居然……弄出这些买卖,让他始料未及。
可见幕后之人多狠。
一定要将沈千予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“我的叙,真厉害……这里都能找到。”沈千予笑的眉眼弯弯,往周叙脸上又是蹭又是亲,“怎么还绷着脸,我不是都同你解释清楚了?”
他委屈的神色直勾勾看着周叙。
周叙偏过头,沈千予便捧着他的脸,让他直视他,“叙~”他饱含深情的轻唤一声,俯下头吻向他,只一息,便得到周叙的回应,眼神逐渐缠绵起来,“叙,你抱疼我了~”
周叙觉得沈千予就是狐狸精,三两语便迷住他的心,一想到他与陆十安,他就心里不舒坦,既然二人现在没关系,他不该抓住不放。
他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将沈千予的头扣在肩上,“千予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