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长大了,过得很好!”
褚年把东西放到地上,莫千已经按了楼层。
莫千黯然神伤,半依在那里,“要是没有这些糟心事,也许过得很好吧!”
“刚刚看见的那人……”
褚年说着话,又停住了嘴。
“怎么,突然就不问了!”
“叮”电梯到了,莫千跨步,自顾自的往前走,回头说了句。
褚年赶紧又提着东西出来,“随口问问!”
“那人说的不假,确实,也算是养了我十几年吧!不至于流落街头,混吃等死!”
莫千也没觉得如何,只是有时候在想,要是她就是普普通通的成长,有一对爱她的父母,也许现在会有些不同吧!
“可是他们却没有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,不是吗?”
褚年觉得莫千养父母只不过是拿莫千当工具利用,可有可无,随手可弃。
“是啊!不过还好,我也没有把他们当做亲人!”
莫千是经历过无数次心灰意冷之后,才彻底清醒的。
她曾经无数次想过,有一天,也许她父母可以对她好一点,起码重视一下她。
在她拿着满分试卷回家的时候,不是第一时间让她去做饭;在她跌倒的时候,不是站在旁边直接走过;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不是踩她最深人。
可是,这些都是不可能,她所以的苦难,都是他们带给她的。
莫千亲生父母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,却无意中把她推进又一个深渊。
东西陆陆续续的拿进屋,褚年放好东西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莫千煮了两碗鸡蛋面,随便应付,实在是太饿了,没什么精力做什么好吃的。
褚年也饿坏了,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。
一碗面条,还是滚烫的,没几分钟就被褚年吃完了。
“你这是几年没有吃饭了吗?”
莫千看着褚年周围的桌面,那些汤汁飞溅在外,有些还溅到自己的手上。
褚年哧溜完最后一根面条,心满意足的喝了口汤说道,“还真是没有好好吃过饭了!”
这些天褚年忙着照顾莫千,一口热汤也没有喝上,这汤有些烫,褚年喝了一口,拿起刚买的饮料“咕噜咕噜”喝了几大口。
“合着那是我虐待你了?”莫千放到嘴边的面,又放下了,筷子上面有点葱,在碗的边沿刮了刮!
“没!”褚年也就是随口说说,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碗里的面被褚年吃的干干净净,就连一些从蒜苗都被他捞出来吃掉了,就是面汤实在是烫嘴,褚年喝不了。
“饭你是不会煮了,这厨房你总归会收拾吧!”莫千吃完面,把碗筷就往桌面上一放。
褚年点点头,洗碗这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倒是没有什么难度。
褚年点点头,洗碗这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倒是没有什么难度。
莫千坐在沙发上,无风的状态,窗帘突然就好像被风吹得掀起来了,迎面向着莫千扑来。
果然,该来的还是会来的,脖子上一阵凉意,像是刀锋,又像是尖锐如刀锋的铁丝,莫千吞咽一口口水,喉咙那里就会传来刺痛的感觉。
厨房,褚年正忙着收拾,丝毫不知道客厅发生的事情。
耳边一阵阴凉,女鬼的声音跌倒起伏,莫千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些什么。
一阵过后,莫千才听清楚那女鬼说些什么。
“你帮我找一个人!他叫谢凌,现在在首都大学读大三!”
莫千低眉,示意脖子处的威胁。
女鬼深知莫千也做不了什么,就算褚年可以帮她抵挡鬼,可是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她。就放开了莫千。
“为什么?”
莫千一说话,褚年就抬起头,发现异样,就要往莫千那边走。
莫千伸出手掌,让褚年不要过来。
女鬼这时候变得没有那么恐怖,穿着的衣服有些凌乱,像是被人侵犯过一样,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死前应该是被人虐待过。
“我的尸体,现在还在那所学校的下水道那里!”女鬼语气平静,就像说的不是她自己。
“什么?”莫千有些惊讶,瞳孔都放大了几倍,“那你怎么不去找杀你的那个人算账?来害我算是什么回事!”
“之前我被困在莫家,在刚被杀害的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为什么被困住了,等我可以出来,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你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