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住上等的房间。他住进上等房间后,口口声声说有公事要到金门去会王大老爷。
第二天他果然就进金门去了。通传进去,薛大爷血里红马上出来迎接到外客厅坐下。薛大爷拿起陕南三县联防司令部申大老爷的名片,到里面请大老爷去了。
王大老爷拿起名片出来了。熟人见面,自然客气。大老爷说:“李队长,稀客,欢迎。光临寒舍,有何贵干?”
李队长说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申参谋长有事派我特来请教。”
大老爷客气地说:“承教承教。”
李队长说:“申参谋长说,上次联防军司令部发给山防局的电报日期本来不错,不知为何山防局提前上了山去打天兵。那时天兵还没有开走,听说贵局小有折损,申参谋长知道了,很感不安。”
这件事情,大老爷的确不好说话。他不好把老太爷想趁势消灭天兵,接了三县联防军的电报后,提前上山的机谋,告诉李队长。结果偷鸡不着,倒蚀了一把米,不想这事已经传到山北去了。大老爷说:“小小挫折,不算什么。”
李队长说:“联防军现在已经消灭了山北的谭鹰眼,进军山南,正要等贵军配合,消灭天兵,不幸听到贵军受了挫折,联防军只得独力作战打天兵了。参谋长说,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他想把天兵的头头雷神逮住。听说雷神的老婆秋香已经被贵军擒住,参谋长有意想把秋香提进山里去,当作钓饵,去钓雷神这条大鱼。不知贵军意下如何?”
李队长说的这话,真是在行在理,大老爷颇不好拒绝。但是老太爷一心一意要亲自捉雷神,怎好把这一颗香饵轻易送给联防军呢?大老爷便说:“好,有事好商量,不在忙上。请李队长先回旅馆休息,我们商量后再来请教。”
李队长告辞回旅馆去以后,大老爷匆匆拿起名片到上房去,向老太爷禀报。
老太爷听了大老爷的禀报后,手里拿起名片左思右想。秋香是山防局逮住的,哪能轻巧地送给联防军?再说,山防局没有把天兵消灭得成,听任联防军从山北跑到山南来替山防局消灭天兵,这说起来倒是好事。但是联防军把他们的势力伸到山南来,占了本来该归自己的地盘,甚至用追剿名义,打下山来,占了山防局现在的防区,也不是好事。不但不能把香饵送给他们去钓雷神,还不希望联防军轻易就消灭了天兵才是上策呢。
老太爷肯定地说:“不行,我们捡的便宜哪能让给他们?并且还要告诉他们,他们消灭了山北的土匪就行了。至于消灭峰南这边的天兵,这是我们的事,不必劳烦他们进军山南了。”
大老爷说:“好,明天等李队长进来听回话时候,我就这样回答他。”
“噫!”老太爷拿起名片看了一阵,忽然惊叫起来,他说:“怪。李队长拿来的名片,怎么不是申参谋长的,却是申大老爷的名片呢?申大老爷不是已经去世,我们还收到讣告的吗?”
王大老爷把名片接过去看了一下,也很吃惊,他把那张名片拿在手里那么久,竟然没有发现这张名片上的名字是申大老爷的名字,然而申大老爷已经去世了呀。他自自语道:“这是咋个搞起的,莫非有诈?”
王大老爷把名片接过去看了一下,也很吃惊,他把那张名片拿在手里那么久,竟然没有发现这张名片上的名字是申大老爷的名字,然而申大老爷已经去世了呀。他自自语道:“这是咋个搞起的,莫非有诈?”
这一个“诈”字就激发了老太爷头脑里的灵感,他点头说:“要防其中有诈。来的这个李队长,到底是什么人?奉哪个的命而来?来干什么?为什么对秋香有这么大的兴趣?”这一连串问号便是从老太爷的灵感里激发出来的。
王大老爷已经心中有数,他如此这般地对老太爷细声说了几句,老太爷不住点头,他退出去安排去了。但是薛大爷对于大老爷的分析和安排感到不踏实。他说:“李队长拿来的是申司令的名片,还是申参谋长的名片,那有什么差别?现在联防司令还是申大老爷嘛。不要像上次一样,疑神疑鬼,结果是弄错了,害得我去给人家赔了多少小心,人家都不依。这一回不要又弄岔了,不好下台哟。”
大老爷说:“这回弄实在点,不会弄岔。要紧的是要金刚在窗外偷偷看的时候,要看得真切,没有看错。”
第二天上午,一切安排妥当。薛大爷亲自来旅馆里请李队长,对李队长说:“王大老爷有请,有好消息奉告。”
李队长高兴地跟着薛大爷走进金门,被引进外客厅坐下。薛大爷给斟好茶后,说:“请稍候,我去请大老爷出来。”
不一会,王大老爷出来了,寒暄几句后,大老爷就说:“三县联防军过山来帮我们消灭天兵,我们欢迎,李队长昨天说的把秋香押回山里去,也没有问题。”
李队长一听,十分高兴,说:“那好,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