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茎抵着花芯狠狠往里钻,林谢晚连连颤栗,强站不住,身体顺着墙往下滑。这时,晏云下忽然抄起她另一条腿的膝,将她整个托起来。
动作很稳,却让林谢晚紧张得不轻,立刻抱紧他,大腿夹着他的腰,道:“你放我下来,我们在床上继续。”
晏云下不理,毫不费力地转身走了几步。踱步的动作牵动着两个的身体,炙热的肉棒在她穴内戳进戳出,入的不深却很磨人。
没几步,他停下,托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往肉茎上撞,“啪、啪、啪”的声音无比清脆,不徐不疾也不冲刺,磨得花穴内部阵阵瘙痒。林谢晚一边喘一边说:“我不信你自己不难受……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”
“谁是敌,”他问她,“我?”
她道:“那就别欺负我。”
晏云下绕过屏风,走到桌案前。
书桌宽绰,因他平日处理公文都在专门的书房,寝殿的东西倒不多,桌上摆着架焦尾琴,旁边铺着一张宽大无比的宣纸。他便在宣纸上把人放下,让她平躺在桌面上。
桌子的高度正好对着晏云下的下腹,腰猛地一撞,肉茎贯体而入,囊袋挤在穴口,坚硬得要把她捅穿。
林谢晚周身紧绷,扭了扭腰肢。小穴含不住淫水,被阳具插进带出,像是馋得很了,正在口水涟涟地吞吃肉棒。
一连串的冲撞,身下的宣纸被他们蹭得又皱又乱,好在质量尚佳,没有破裂。晏云下拔出肉棒,花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合上,绯红的小口张得圆圆的,淫水从昂扬的性器上滴滴答答掉到纸上。宣纸半吸不吸,好不淫靡。
古琴不为所动地横在案头,静默从容。手有意无意地划过,“铮”的一声沉响。林谢晚道:“圣君大人,今天过后,你在这里抚琴看书的时候,静不下心怎么办。”
“那就静不下。”
他把她按进怀中,沉沉喘气,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摩擦爱抚,抵死缠绵。
屋外大雨瓢泼不止,屋内性事酣畅不息。她紧紧包裹着他,亲吻他的耳朵,问道:“够吗?”
“不够,不够……”他一遍遍说。
不够。
。
两个人做到精疲力尽。
林谢晚缩成一团昏睡。晏云下侧卧着,一只手撑着头,看着她出神,累了,却不困。
指尖无意识地绕起一缕她的发丝,乌黑柔滑,缠在指节上凉丝丝的。他闲着也是闲着,捻起那缕头发,一绺分成叁股,蹑手蹑脚地给她编小辫。
编完了,没有发带固定,他便捏着辫尾那一小截,轻轻晃了晃。
又看她。
淡粉色的唇微微抿着,像一朵湿润的樱花。他不由得俯下身去。
鼻尖只距寸许,这时,空中又炸一道惊雷,林谢晚悠悠转醒。他们四目相对。
檐角的积水顺着瓦楞淌下来,滴滴答答,像是在替人说着欲言又止的话。
林谢晚往他怀里蹭了蹭:“……我睡了多久?”
“才一会儿。”
“噢——那我,”她忽然朝他眨眨眼,“今天做的好不好?”
他轻点了一下头。林谢晚立刻坐起,那条细秀的辫子从肩头滑落,没注意,只注意到身边人目光和柔,心想这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时机,率先道:“你可要信守承诺,放了她?”
孰料听了这句,晏云下的态度迅速冷却下来,淡淡道:“天晚了,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他说着就要躺下,林谢晚道:“不晚,只是天下雨暗的早而已。别明天了,就现在说清楚不行吗,你刚才明明点头了的。”
晏云下没应声。她软了几分语气:“好圣君,我知道你累,可这事儿拖着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呐,你放了她,我又跑不掉,人都在你手心里了,你何必害怕呢。”
“我怕?我怕什么。”他像是在反问,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林谢晚道:“那不就结了。反正九刑狱里时刻有人轮值,你让属下放个人,一句话的事,别让我们都睡不好觉呢。除非……”
“你一开始就不打算放人?”
此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瞬间结上了一层薄霜。她面上虽然镇静,声音却不像表面那么平稳。晏云下打量她的表情,忽然微笑,说:“是。”
这态度坦荡得让林谢晚一时语塞。情欲冷却,她道:“所以你之前答应的,都是骗我的?”
晏云下道:“骗骗你又怎么,难道你对我说过的谎话比我对你说过的少吗,难道你不配尝尝被人辜负的滋味?”
林谢晚猛地抬头,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人,许久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你说的对,这很公平……我自作自受。”
嘴上这么说,鼻头却泛红了。她用力揉了把眼睛,嗓音哑哑的:“我只是以为你这样的体面人,至少还讲几分信用,不至于为了一点低级趣味而戏耍我。”
无节制的性爱让她双腿都合不拢,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像个笑话一样,勉力走到贵妃榻前,捡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