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和河灵的对战来得快,去得也快,全程不到半个时辰。
初学拳法的陈观掌握得极好,加上自身根基同样扎实,并不像许多求速度的修士那般虚浮。
这两点加在一起倒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,没能想到其竟是首战便将霸道拳融入了自己的一招一式之中。
尽管离形神兼备还差些火候,可到底是入了门,在王潋和黑龙眼中也算是个悟性极好的后辈小生。
哪怕王潋活了几十年,嘴再怎么硬,也不得不承认那位在矮山画地自牢的榆木脑袋着实是眼光毒辣,的的确确是慧眼识珠。
后面随手给了河灵一点疗伤的丹药后,几人便打道回府了。
二十年来,王潋就这般与黑龙生活在孤峰上生活,如今多了一个小辈,日子倒是平添了几分乐趣,清冷的院中也多了些人烟味。
而这几日陈观哪也没去,除了给王师叔讲讲外界发生的大事外,便就是一直都呆在这座无名府邸之中潜心修行。
他的境界在前几日与施青青交手时,临战突破到了筑基第五境界。
不是靠着吞服丹药,也不是强行破境,而是实实在在一点一滴积累而成,整个过程水到渠成。
不可谓不是时来天地皆同力。
无名府邸僻静地界处的那座院子中,有些年份的梧桐树冠庞大,说是遮天蔽日也不为过。
其下陈观正在练拳,体内气机被刻意敛藏在腹部取代了丹田的剑气洞天之中,而那两座熔炉火光不大,只是一直有着一股暖流流淌而出,途径四肢百骨,滋养每一处身躯。
“哈。”
少年低呵,架拳出拳,罡风阵阵,将枝桠上不少落叶扫荡而落。
此刻正午时分,大日光芒普照,周遭天光大亮,此时正是天地间火气最为旺盛的时候。
少年从天蒙蒙亮时就早早起床练拳,修行一途,讲究不进则退,他前几日才习得王师叔自创拳法,自然是马不停蹄,抓紧时间融会贯通。
福地中不少都是真真正正的天骄,尽管他和施青青、唐应东一行人交手时尚且能分庭抗礼,可难免对方没有施展全部手段。
若是再次相遇,必然少不了一场恶战。
更何况那位雪域的重瞳者和磨剑室单传弟子背剑客,这两位放在此前争夺印玺的众人之中,实力更是独一档,一人独战群雄而面不改色,着实勇力非凡。
最终被陈观得到手的那枚印玺,倒是一时之间被忘却在袖中,未曾给这位王师叔看看,好让其解解惑之类的。
这几日王师叔时常不在这座无名府邸之中,总是乘龙而起,与黑龙一同出门远去,似乎每日都在关注着些什么事物。
陈观今日的计划安排也很简单,趁着现在清闲,先再练练拳法,他有一种感觉,自己很快便要迈入武夫一途的真正——青铜甬道。
而后便是等王师叔回来后,问问其这枚印玺的渊源和用途,又是否有法门能够避免心神下意识被吸入其中。
既然这么多势力都想要争夺这枚印玺,想必其必然有着得天独厚的作用。
梧桐树下,少年不紧不慢打着拳,大日从东边升起,又徐徐落到西边,时辰过得很快。
可陈观依旧专心致志,汗水挥洒间未曾留意到了时间的流逝,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变强,变得足够强。
可陈观依旧专心致志,汗水挥洒间未曾留意到了时间的流逝,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变强,变得足够强。
随着拳招的打出,陈观心中所想越来越少,他的心思也愈发简单,摆出拳架后便是出拳,收回拳头后接着就是下一式拳架,一招一式间紧缓有序,仿若行云流水,整个人心神完完全全得投入了进去。
渐渐的,大日西坠,晚霞漫天,少年还是那个少年,霸道拳还是霸道拳,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化,可忽地之间,其一招一式种种套路间,竟是莫名带上了些韵味。
尽管尚且还不多,只是些许,可到底是足够惊人了。
而此时乘龙尽兴而归的王潋正步履蹒跚,一边走在自己这无名府邸的小径上,一边举起酒葫芦,仰头痛饮自己酿出的高粱酒,浑身酒气。
那头黑龙收敛体形幻化成人的模样,默默跟在其后边,同样是浑身酒气,显然也没少喝。
一人一龙脚步不快,都慢慢悠悠走在去那座小院的路上,一个饮酒醉得满脸通红,另一个则是跌跌撞撞,走路都不稳当了。
可刚回府没几步路的功夫,两者却都是蓦地清醒了一些,转头盯着对方的脸面面相觑,各自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讶异。
王潋大手一张,顺势搭在黑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