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少
“张少爷,你要是不答应,我们就不起来,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,我们只是在你的庆功宴上一不小心多喝了点,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,我们也是想着你得了全院第一,心里替你高兴,才说了些贬低袁寂的话,没想到他报复了我们之后,还要对我们家也赶尽杀绝。”
“张少爷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,求求你救救我们吧。”
两个人跪在地上哀求着,看起来形容狼狈,实在可怜。
要是不知情的人,还真觉得他们只是为了张博林说了些不得体的话,虽然宋墨知道,长公主之子还真在意第一和第二的比较,但在其他人眼中,肯定不会如此。知道内情的人,都认定长公主之子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这些人羞辱对方的容貌,还把人比作花魁,言语污秽。
张博林心里有数,但这种时候,再去争辩这些也没有用。
哪怕大众都知道前因后果,他要是丁点不负责,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太过绝情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张博林只能答应下来,但又有些为难道:“你们那天说话实在是太过了,长公主之子天潢贵胄,你们那般羞辱……哎……”
他像是不忍说下去,只能叹气。
跪着的两人还以为他要拒绝,正要开口,就听得他又道:“这件事我尽力试试吧,不过你们也知道,我这身份,说的难听了,也就是区区一个庶子,在真正的权贵面前,说不上什么话的。”
尽管两人还是不满意张博林没有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,但到底是答应了,两人也不好再逼,装作一脸欣喜的感谢着张博林。
等把这两人送走,围观的人见没什么好戏看,也就散了。
张博林则是一脸愁苦的走到了宋墨的跟前,“你说这都什么事啊,真不知道那些人当时是怎么敢的。”
居然说人家长公主的儿子长得像女子,还肆意妄想些其他的。
他要是长公主之子,他也要整死这些人。
可这些人却偏偏是在他的庆功宴上说的这些话,他看着宋墨,突然想到,“听说那晚宋兄你说了一些帮着长公主之子反击的话,想来在他心中,对宋兄应当很有好感,不如你和我一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在宋墨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中,张博林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话,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他倒不是真指望让宋墨跟他一起去求情。
事实上,张博林没打算帮这些人求情,他只是觉得事情是在他庆功宴上发生的,场上还说过用他来拉踩长公主之子的话,那么他本就应该向人家赔礼道歉。
毕竟那是长公主之子。
到时候他直接送些赔罪的礼物,其他话什么也不用说,在外人的眼里,也算是他帮忙了。
至于长公主之子原不原谅这些人,关他屁事,没几天这些人就该全死了,以后也找不上他。
所以所谓的让宋墨跟他一起,只是他突发奇想,随口一说罢了,他没真的一定想让宋墨去。
送礼而已,又不是他说的长公主之子的坏话,张博林觉得,对方顶多对他态度不好,他惹不上什么麻烦。
殊不知,袁寂正准备收拾他呢。
见张博林停止说疯话,宋墨才有心思安慰他,“这事都是那些人的错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张博林点头,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,“只是其他人不这么想啊,没办法。”所以他还是得做些表面功夫。
宋墨又安抚了他几句,张博林也没指望宋墨真能帮上他什么忙,这事他爹都帮不上,只能匆匆的先走了。
长公主之子身份尊贵,他得回去看看调什么礼对方才能稍微看得上眼。
目送着人离去,顾瑞和宋墨慢悠悠的步行回家,就着方才的事也讨论了几句,顾瑞好奇的说道:“看刚才那两人走路的样子,估计他们还真被那个了。”
他不好意思说全。
表情满是惊奇。
是的,据传这几人那天不但受了刑罚,还被在那种地方接过客,真正将自己口中的污言秽语,自己亲自‘享受’了一番。
但书院的人也没亲眼看到,一直都在谣传。
有的人觉得长公主之子的性子做不出这种事。
只有宋墨,坚定的认为对方肯定是做了,这种阴损的手段,长公主之子做不出来才怪了。
根据他在现代接收过的信息,以及对长公主之子成长轨迹和性格的了解,对方应该相当介意被人拿自己的相貌说事。
一直等回到家中,宋墨的心情都还很好。
今天那两个人来的真是太好了,长公主之子是个比较好面子的人,不是那种一定要维护自己的‘君子’形象,否则对先前那几人也不会下手那么狠,对方不在意这个,但他猜,对方很在意被人知道,自己因为考不上第一,就针对第一的事。
还是这种接二连三的考不上。
搞掉一个又出来一个,怎么都轮不到他,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