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愿意给。
甚至还抬出什么朋友出来恐吓他们。
巴勃罗虽然是个混合,但他也是有脑子的,知道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
之前不知道莫巴他们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历的时候,巴勃罗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翌日尸体只怕会挂在电线杆上。
因此,得知莫巴他们这次准备是为了招待朋友,立刻派人打听,可以说顾彦文他们一到,巴勃罗他们就收到消息了。
等知道顾彦文一行人不过才三人,还有个女人,有个小孩后,巴勃罗一行人心里就生出了轻视。
什么嘛。
这要是什么贵人,那出入不得前呼后拥的。
巴勃罗见过最小的一个□□头子,出入都带了十几个小弟呢。
“你就是他们的朋友?”巴勃罗脸上露出不屑,拿出打火机来点了一根烟,“他们都不肯交保护费,是你让他们不交的?”
顾彦文多少算是明白了。
他挑起眉头,“算是吧,他们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哼,朋友,你有什么本事,什么能耐?”巴勃罗眼角余光瞥见顾彦文的钻石袖口,眼睛一亮,伸出手想要扯下顾彦文的袖扣。
顾彦文条件反射,直接伸手拍开了。
“干什么你!”
巴勃罗身后那瘦高个小弟似乎被刺激到了,猛地掏出一捆炸药出来。
“啊!!”
在场的宾客本来见到巴勃罗一行人出现,都有些警惕,有的人已经偷偷报了警,但看见他们拿出炸药的时候,不少人还是吓得尖叫出声。
巴勃罗皱着眉头看了小弟一眼,他有些不满,但因为刚才顾彦文的举止,现在脸上挂不住,小弟冒失的行为,反而更合他的意。
“你,给我道歉,你打伤我了,如果不赔偿个十万八万美金,别想离开这里!”
两个小弟立刻大马金刀地堵在门口。
顾彦文算是看明白了,这就是个最底层最愚蠢的混混流氓。
是他考虑不周,原本以为这地方没□□敢在这边乱来,没想到,老虎跟狼不来了,蟑螂老鼠倒是来了。
“你想要钱,可以。”
顾彦文垂下眼眸,十几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这几个混混能蠢得拿出炸药来威胁才是比较麻烦的事。
“你派一个人在门口盯着,我去银行提款,把钱给你们。”
严时语皱着眉头,喝着玉米酒。
这玉米酒喝起来跟玉米汁有点相似,严时语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
她跟别人不同,别人喝多了都会表现出来,面红脖子粗,说话颠三倒四,但严时语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,喝醉了话反而更少,甚至乍看上去,跟没喝醉一样。
“他们在干嘛?”严时语低声询问蒋方量。
蒋方量道:“那几个混合要叔叔给钱,叔叔骗他们说跟他们去银行拿钱。”
“这地方的银行跟我舅舅之前有合作关系,进了银行,保安会干掉他们的。”
严时语恍然大悟。
她刚松口气,却见前面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传来惊呼声。
严时语定睛看过去,只见那个巴勃罗拿打火机点燃了炸药,引线呲呲呲直冒火花,他面容狰狞,冷笑着说道:“你当我傻吗?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,然后你的钻石袖扣来抵数!”
顾彦文心里一沉,他说了一声ok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混混能比他想的更傻。
偏偏就是因为这么傻,反而更蠢毒更不好对付。
他衬衫的这对袖扣每一颗袖扣都有六克拉重,顾彦文是没想过这巴勃罗能看出这对袖扣是好东西,一般人只会以为这是玻璃。
袖扣摘除了下来,正要递给巴勃罗。
巴勃罗耐性不好,直接冲过来拿,引线差点儿就烧到顾彦文的脸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银光在顾彦文跟前一闪,冒火的引线被带得钉在墙上。
巴勃罗看着熄火了的炸药,愣住了,脸上写着茫然。
他再抬起头时,发现那个男人旁边多了个高挑的华夏女人。
严时语伸出手,唰地一下给了巴勃罗一巴掌。
啪地一声响,众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那两个小混混看大佬被打,气不过冲过来了。
瘦高个,严时语一脚踢飞,直接飞出墙壁外,落在地上,嗷地一声,大胖子,严时语并起双指,直接一招毒蛇出洞,正中胖子的双眼。
胖子疼得捂着眼睛,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“你!”巴勃罗刚要说话,严时语一把把炸药塞到他嘴巴里面,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,歘地一下点燃了。
巴勃罗想拔出炸药,严时语捏着他的手腕,反身一转,按着巴勃罗跪在地上。
剧烈的疼痛跟生死存亡一线间的恐惧,让巴勃罗差点儿吓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