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,但很快就催促:“累了就去洗澡,洗完早点休息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“我去给你倒杯水?”
“不要。”
贺钊一时无言,顿了顿,才又问:“明天周末,能休息了?”
蔚苒敷衍地嗯声,心说这人真是迟钝到不行。
小小钥匙扣真没什么值得研究半天的,她扣到钥匙上又取下来,来来回回地,自己都觉得有些刻意明显了,他倒好,不知道是故意忽略还是就是留意不到。
他沉默两秒,看着她手里来回把玩的物件,总算问:“这什么,玩具?”
蔚苒憋了半天的话终于有用武之地:“别人请喝星巴克送的,钥匙扣。”
说完瞄向他,见他眉峰压下来:“谁又请你?”
“同事呗。”
“哪个同事,小组的还是单位的?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
贺钊眉心一紧,从她手里把那小东西夺下,没收进掌中。
“一个钥匙扣有什么值得看半天的,洗澡去。”
蔚苒瞥见他眸中闪过不大痛快的颜色,心情立马畅爽了不少,但不依地申诉:“我的东西,还我。”
贺钊见她真当回事似的,愈发不舒坦。钥匙扣扔在一旁,欺身上去将她压在沙发上,捞到怀里紧紧搂住,“一回来就顾着玩这个,一点儿不想我,也懒得看我?”
蔚苒故意道:“早上刚见过,想你干什么,有什么好想的?”
他低低叹声,唇蹭过她的鬓角脸颊,嗅着她气息沙哑道:“我想你……想了整天。”
她耳蜗顿觉一阵热痒,随即便被他掰过脸去强迫她看着他,滚烫的吻也跟着落下来。
两张唇紧密相覆,他一含住她便回归原始,粗鲁蛮横得不讲章法,饿虎扑食般嘬吮她口腔里的津液,简直像要自这吻里尝出她背着他偷了的腥,再将这滋味都通通吮去换成他的一般。
蔚苒直被他吻得嘴唇又麻又痛,手臂顶他的胸膛,才勉强挣开丝缝隙:“你……你又忘了约法三章!”
他短暂地停下换口气,抚开黏在唇边她的发丝,替她捋向耳后,“违反哪条了?”
“第一……唔……”
他不给她说完整句,唇便又缠住她,粗掌探入她毛衣里,解开内衣背扣,绕回前面来揉抚她柔软的胸脯。
拇指摩擦着,带起她浑身一阵战栗,气息粗沉道:“你说的是不当炮友、床伴。但现在这样不算。”
他的吻和着粗喘渐急的呼吸,自她唇角一路烙下去,烙过脖颈、锁骨、胸口,穿越峰峦山谷,直至衣裤被他掀起、扯开,抵达他要去到的终点。
喷热的气息与他温热的唇如热带的季风席卷她,在等待甘霖的雨林里掀起波涛和汪洋。
蔚苒最后急促地吟出声,抓紧他的手、收紧的腿俱是激烈地颤起来,在他唇齿下化成一滩沸腾翻滚的开水。
贺钊将唇边面颊上湿漉漉的黏意蹭在她小腹上,伏起身,眼眸缱绻地凝她晕粉的面颊和失焦的眸,凑近啄她一口:“舒服?”
她喘着,胸脯仍旧起伏不停,娇气软绵地哼:“算你钻空子成功。”
他侧躺下来重新将她圈到怀里,手探入小丛里轻柔摩挲,“喜欢?”
蔚苒别过头去,蚊子似的“嗯”了声,便听他粗笑着喃了声可爱,亲吻在她耳后。
身后贴着她的某处存在感越来越强,但他很守规矩地保持着克制,只温柔抚揉她,吻着她,不带太多情欲。
蔚苒被他揉得舒服得骨头都酥了,软声问他:“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?”
“先拿了些常用的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她靠他胸膛里,懒散地眯上眼。
拥了她一阵,他想起来道:“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提过的一个叫宋魁的小伙子,我把他挖到武周来了,今天下午刚上我这儿报道。”
蔚苒回想下:“好像有点印象。警察?老婆是当老师的?”
她记得那还是他在山南的时候跟她说起的,说欣赏人家工作能力强、脾气也投缘,想把人家调到山南去。结果最后好像还被人家拒绝了。
贺钊应着,征询她:“我想等空了咱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,行吗?”
她没过大脑,懒洋洋哼声:“好呀。”
但应完了又觉得应得太轻易自然,仿佛她就该跟他以夫妻身份出席饭局似的,找补半句:“反正答应你要配合履行妻子义务的。”
贺钊遂缠紧她,贴着她耳畔:“那今晚能不能跟我睡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她揶他个白眼,“得寸进尺。”
他也只得无奈叹气,轻拍她:“洗澡去。内裤都湿透了,脱下来我给你洗。”
蔚苒耳尖红得有些发烧,但还是大大方方地从他怀里钻出来,从头到脚将自己扒了干净。她就不像他,老保守,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。
白若凝脂的身躯赤条条在他跟前,眼瞅他眸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