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终是慈爱
真要命,她鼻尖凝出汗珠,珂弥时不时亲吻着她的汗珠,万时怀疑是他蝴蝶的本能作祟。
怪异的利器搭配着细腻温柔的推进,她目光逐渐迷糊,甚至因为太舒服而连潮起都是不成型的,绵长柔和,揉开她每一道血管神经。
当她努力凝起涣散的意识,侧耳去听珂弥的声音,却意识到珂弥像是在受刑一样咬牙闷叫着,她吃惊地回过头去:“珂弥,你很疼吗?”
珂弥骤然惊醒,万时只刚刚看到他潮红蹙眉的半张脸,就被他的手掌将脑袋推回枕头上,两个人从侧躺变成她快被他罩住。
他嘶声喘息几下,才用沙哑的嗓音努力维持过去那种柔和的语气:“……没事,只是要忍不住了。”
万时隐约能在昏暗中看到他撑在身侧手臂,只不过很难分辨交错的粉红色痕迹,是暗空间中的伤疤还是变色的纹身。
万时发现自己痛感会转移之后,心思上来了,怂恿道:“忍什么?我很舒服了。”
珂弥呼吸停滞,似乎还不适应这样对他没有嘲讽、语气直白的万时,也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种场合说话,一时失语。
万时也才发现都是珂弥的精神力蝴蝶落在她身躯上,她还没有用假藤,立刻蔓延出来,而那枝叶的前端似乎感觉到珂弥精神力的触角,藤腕立刻缠上去。
珂弥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要、别碰触角——”
万时还没判断出他的意思,就感觉横搂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,她的腰往上拎起来一点,粗鲁挤迫的耸动,万时惊得像是四处找不到抓扶的地方,只能用藤蔓猛缠住他,珂弥额头冷汗冒起,浑身被激得发抖,无法自控。
万时真没想到他平时那么温柔浸润密不透风的性格,会突然这么可怜又凌乱。
万时刚要打趣,却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蜷起手脚僵住,而珂弥抖得更厉害了。
直到两个人交叠下去,珂弥手臂还在时不时痉挛似的箍紧她的腰,只是万时头晕目眩,只感觉挤进来的好像太多了……
这到底是蝴蝶还是浇花器啊。
她趴窝着,四肢百骸都舒坦了,珂弥盖在她后背上,像是快死了一样呼吸着。
忽然,他手指不安的上来摸索着她的眼皮与脸颊,或许是错把她的汗水当眼泪了,珂弥猛地撑起身,掀开蒙在两个人头上的面纱,捧着她的脸转过来:“……万时、万时!”
万时浑身瘫软,太久困在噩梦之后能迎来这样恍惚的余韵,她快要真正睡过去了,她懒懒抬起一只手:“我是太困了,不是被你搞死了,别嚷嚷——”
珂弥低下头去,感觉自己刚刚像是被那种发疯的执念控制住了,现在才意识到他们竟然真的融合……
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珂弥他把煎熬当做享受,把压抑当做矜持,在其中沉浮的自得其乐,但当真的突破跟她的界限,融为一体,他又立刻觉得这是不对的。
尤其是当那色彩艳丽又张扬的部分缓缓滑出,珂弥颤抖的望着眼前她的身躯,甚至有点混乱疯狂。
……他要做的是侍奉,而不是这样昏了头的亵渎与释放。
……他们的精神力之间根本没有隔阂障碍,难道他真的会有她的孩子……
可他这辈子只想要重新披上头纱做回她的守嗣人,如果有了孩子,还怎么能紧随在她身边,如果怀孕了还怎么方便照顾她?
孩子带来的父性本能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,影响他对她的信仰,甚至让他的爱都变得不再纯粹,不再唯一!
珂弥一时间竟然觉得涌入头脑的可能性太多,他只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样抬手捂住了脸。
更可怕的是,他忽然记起自己那丑陋又自私的基因特征。
万时哪知道他悔恨的快要自缢,她松懈餍足的趴睡着,忽然被重重压了两下,她抓着枕头惊声道:“你、差不多得了,别弄了!”
珂弥却压抑着声音亲吻着她耳后软窝,低声喘息道:“不是。不能留在里面……会黏住的……”
万时迷糊中惊讶道:“什么?”
珂弥懊恼的低声道:“嗯、雄蝶会这样,会凝固在里面,防止其他人再来侵占……”
真是万姥姥进了动物园,她也长见识了:“……”要不是她真的困了,要被他刮的这几下酸爽得转身抱住他不可。
他慢慢跪直身体,万时感觉他修长的手指也帮忙清理,珂弥过了片刻终于松了口气,悔恨又自责的望着她泛粉的身躯。
万时也分不清现在还是在暗空间还是在真实世界,她只是趴在胳膊上回头看了一眼,隐约能瞧见跪坐在床上为她擦拭的珂弥。
淡蓝色的长发披散全身,像一件在夜里发光的纱袍。湿润鲜艳,病态半勃,上头螺旋状的肉叶被压得贴服,颜色如同用到熟透一样略深,甚至看起来像是抽打过似的肿胀可怜。
万时吹了一下口哨,咧嘴道:“比想象中脆弱一点啊。”
珂弥低下头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在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