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每天锻炼新力量。他熟悉五级的身体，练习净化螺旋，现在能勉强控制输出大小，不会一用就抽干自己。但他不敢多用，消耗还是太大。

他也研究那颗结晶。他用净化之力试探它，结晶很抗拒，两种能量冲突激烈。但他发现，用微弱力量缓慢渗透，能极小幅度地「安抚」它，让它更稳定。但这需要时间和耐心。

他也研究那颗结晶。他用净化之力试探它，结晶很抗拒，两种能量冲突激烈。但他发现，用微弱力量缓慢渗透，能极小幅度地「安抚」它，让它更稳定。但这需要时间和耐心。

五天后，银翼的主体修复完成。虽然外表还是坑坑洼洼，但基本功能恢复了。扫描阵列也勉强能用了。

老摩根把结晶连接到一个粗陋的放大器上，放大器另一端接在银翼的扫描系统。

「准备好了。」老摩根声音沙哑。他这几天没睡好。「启动扫描。聚焦南方。寻找共鸣信号。」

银翼轻微震动。扫描阵列发出低鸣。一道无形的波动向南扩散。

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。地图缓缓展开。显示周边五十公里范围。

大部分区域是暗淡的红色或黄色。代表污染程度。南方大片区域是深红色。甚至有些地方是黑色。

「信号太杂了。」吴教授皱眉。「干扰很强。」

「加强功率。」老摩根调整旋钮。「聚焦那个异常点。」

屏幕闪烁。地图缩小。聚焦到南方约三十公里处。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红色信号源。形状不规则。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搏动。

「就是那里！」老摩根指着屏幕。「信号共鸣最强！又一个巢穴！比我们摧毁的那个更大！」

林澈看着那个红色信号源。它位于一片淹没的工业区中心。那里曾经有很多化工厂和仓库。

「能看出什么？」林澈问。

「能量读数极高……结构更复杂……而且……」老摩根放大图像。「它在动！这个巢穴……它是活的！它在缓慢移动！」

移动的巢穴？这前所未闻。

「看那里！」吴教授突然指着一个角落。「信号边缘……有东西……不是巢穴本身的……」

屏幕上，在巢穴信号的边缘，一个巨大的、独立的暗红色光点正在移动。它悄无声息，绕着巢穴外围游弋，像是一个守卫。

它的能量特征让林澈感到熟悉。

冰冷、狂暴，带着深沉的恶意。

「是它……」林澈眼神一凝。「腐化方舟。」

那家伙果然没走远。它躲在这里，和这个新巢穴在一起。它们似乎有一种联系。共生？或者臣服？

「麻烦了。」老摩根脸色难看。「一个移动的超级巢穴，加上腐化方舟，硬闯就是找死。」

林澈没说话。他盯着屏幕。腐化方舟的移动轨迹很有规律，它在巡逻，守护着巢穴的某个方向。

那里有什么？巢穴的弱点？还是……别的东西？

「继续扫描。」林澈说，「放大腐化方舟巡逻的区域。」

扫描仪功率开到最大。银翼的引擎发出过载的嗡鸣。

图像逐渐清晰。在那片水域下方，巢穴的根部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、人工建造的入口，像是某个地下设施的通道口，被巢穴的生物组织半掩盖着。

腐化方舟重点巡逻的就是那个入口。

「那是什么地方？」张翰问。

老摩根查询数据库，对比旧地图。「那里……好像是『永鑫生物科技』的地下研究所入口。一家很大的生物公司，灾难前就在那里。」

生物科技？地下研究所？

林澈想起老摩根说过的话。活性污染源可能和人类之前的某些研究有关。

难道秘密藏在下面？

「我们必须下去看看。」林澈说。

「太难了。」吴教授摇头，「巢穴在上面，腐化方舟在巡逻，我们怎么靠近？」

林澈看着屏幕上缓缓移动的腐化方舟，又看了看身边的银翼。

一个计划在他脑中形成。

「调虎离山。」林澈说，「我们去引开腐化方舟，银翼隐形能力强，趁机潜入那个入口。」

「太危险了！」老摩根反对，「腐化方舟的火力很强！『希望号』扛不住几下！」

「不需要硬扛。」林澈说，「我们需要速度，需要灵活，『希望号』不行，需要更小的船，更快的船。」

他看向仓库，「我们用快艇，改装过的那艘，加上从星舰引擎拆下来的助推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