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够凉。
她别扭地扯下丝袜,
抬腿缠住骷髅头的腿。
她想喝水,
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,
骷髅头眼看火候已到,
大手迅速撕下白芷身上最后一块布,
舔舔嘴唇,
扭头看向围观的男人们,
“说好了哪个时间长,
下回哪个先上!”
钻石耳钉男拿着秒表走上前,
兴奋得直打颤:
“准备!”
“开!”
话没说完,
耳钉男忽然以头抢地!
骷髅头的裤子还挂在屁股下,
只觉腰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,
瞬间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直冲房顶。
“啊!”
骷髅头大叫一声,
一个白眼晕了过去。
周围男人此时才反应过来,
他们有的认识林安梁,
赶紧低头朝门外跑,
不认识他的则拿出一脸痞相,
准备仗着人多围攻林安梁。
谁知,
林安梁根本不看他们一眼。
他脱下衬衣裹住白芷,
轻轻将她抱起,
眼底的肃杀足以遮蔽朗朗晴空。
就在男人们彼此计较谁先出手时,
厂子外忽然传来一串撕心裂肺的呼叫。
接着,
司机沉步走到林安梁身边:
“董事长,您受惊了。”
林安梁把白芷的头靠在自己胸口,
眼神扫过每个男人的脸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曜影风一样开出工厂,
留下院子里三个扭曲的身体。
林安梁把冷气开到最高,
眼看后排躺着的白芷一把拉下衬衣坐起,
她眼底布满血丝,
神经质地吞咽着口水,
十指着了魔一样抓挠自己的喉咙。
“渴,渴。”
她喉咙里发出浑浊难辨的声响,
忽然,
她好像看到了什么解渴的东西,
整个人猛地爬到副驾驶席。
那里果然放着半瓶水。
泉水咕咚咕咚灌进白芷喉咙,
依旧不解渴。
她扭头看看林安梁,
不自觉地爬到他身上解渴。
林安梁再踩油门,
他不能去医院,
就诊记录会暴露他的行踪。
他打给家庭医生,
医生却在外地交流。
看着白芷整个人炭火一样扑在自己腰上,
林安梁心一横,
车子直冲最近的云隐山而去。
车子才开到山下,
一直上下其手的白芷就拉开了林安梁的裤子。
林安梁把车开进树丛,
放下驾驶座椅,
一把拉起扑在他裤子上的白芷,
轻轻把她仰面放平。
“白芷,
你认识我吗?”
白芷已经糊涂了。
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,
看着林安梁双眼直放光。
林安梁心疼地握住白芷的手,
把她放到自己眼角,
一股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传来,
白芷本能地抬头去舔林安梁的眼角。
林安梁的眼泪更多了。
白芷抱着他的头如获至宝,
她不停吸吮林安梁的眼泪,
不知过了多久,
喉咙里的火焰终于变小。
林安梁再次问:
“白芷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林叔叔?”
白芷眼神恍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