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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!”
肖嫣儿厉声喝道,她扶着额头,气息虽然虚弱,眼神却异常的肯定。
“王侯将相,贩夫走卒,在阎王爷的账本上,谁比谁能多活一条命?给本郡主记住了,人,生来平等!”
此一出,振聋发聩!
在场的所有流民,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互相看着,眼中慢慢涌出泪水,忽然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“灵溪郡主大义!”
“郡主千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充满整条长街,一个个流民泪流满面。
“都给本郡主起来!”
肖嫣儿喝道,“我此刻与你们同生共死,救命的药很快就到!但前提是,你们谁都不许再乱来!粥棚会按时施粥,你们就待在这里,不许骚扰周围百姓,听明白了没有?”
众人齐声应和,“是!我们都听郡主的!”
安抚好流民,肖嫣儿才拖着病体一步三晃地走回同福客栈。
她站在楼下,抬头看向二楼窗口的沈惊鸿,虚弱地朝他眨了眨眼,随即对着一旁的苏济世拱了拱手。
“苏老先生,药方之事,万望加急,这流民的性命,都拜托您了。”
苏济世看着楼下那个脸色苍白却身姿笔挺的少女,苍老的眼眶竟有些湿润。
他弯下腰,深深一揖。
“郡主大义,老朽,绝不负郡主所托!”
沈惊鸿沉默地看着她,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。
半晌,他沉声道:“郡主,保重身体,一旦药方有成,惊鸿定会第一时间告知。”
“有劳。”
肖嫣儿潇洒地一抱拳,转身跨上她的小红马,一骑绝尘而去。
卫英连忙催马跟上,却只敢隔着老远,哭丧着脸喊道,“郡主,您这也太儿戏了!怎么能真让自己染上瘟疫啊!”
肖嫣儿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,“怕什么,死不了。”
“您是胆子大,您不怕!可是我们怕啊!”
卫英都快哭了,“您这样回去,万一真把整个王府都给传染了,那咱们景王府可就全完蛋了啊!”
“好啊你个卫英!”
肖嫣儿一听这话,垂死的病中惊坐起,猛地一拉缰绳,怒指着他,“我当你是担心本郡主的安危,闹了半天你是怕自己被传染!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自私鬼!”
说罢,她竟挥舞着马鞭,朝着卫英追了过去。
卫英吓得亡魂大冒,连忙策马狂奔。
肖嫣儿在后面追得起劲,趁着无人注意,心念一动,一盒莲花清瘟胶囊凭空出现在手中。
她飞快地抠出四粒扔进嘴里,干咽下去。
开玩笑,她可是有外挂的女人,能真让自己挂了?
做戏嘛,当然要做全套!
她比谁都怕死!
胶囊下肚,药效立竿见影。
那股发冷头晕的感觉瞬间消散,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坦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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