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高深莫测
“沈惊鸿,你以为你带了这些人,就能杀了本王?”
景王肖墨稳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面对重重包围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神色睥睨,威势昂然。
沈惊鸿一袭白衣,立于乱石之前,神情冷冽如冰,“景王,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话音刚落,他轻轻一抬手,两侧山林间簌簌作响,数十名弓弩手齐齐现身,冰冷的箭头一致对准了官道中央的景王。
景王双眼倏地眯起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能杀景王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景王身后那个瘦小的二流子兵突然驱马上前,对着沈惊鸿焦急地大喊道。
沈惊鸿目光扫过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从不滥杀无辜,你可以走了。”
景王回头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兵,心中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。
这就是他那个草包闺女找来的好侍卫?
留在这里也是送死。
“你走吧,”景王沉声道,“本王自己能够应付。”
真要动起手来,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,别在这儿碍手碍脚。
“我不走!”
那小兵却异常执拗,猛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踉踉跄跄地冲到前面,对着沈惊鸿仰头大喊:“哥哥!我是念念啊!”
沈惊鸿持扇的手猛地一僵,目光盯住了前方那个身影。
只见那小兵手忙脚乱地摘下了头上那顶大大的凤翅盔,露出一张肉乎乎带着几分婴儿肥的清秀小脸。
虽然失散多年,模样已长开不少,但那眉眼间的轮廓,分明还是记忆中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!
“念念?”
沈惊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沈念念眼圈一红,再也忍不住,飞奔过去扑进了沈惊鸿的怀里,“哥哥!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沈惊鸿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,柔声问道:“我听手下说,你跟着流民进了京城,被一个女子带走了,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带我走的人是嫣儿姐姐啊!”
沈念念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,“要不是嫣儿姐姐收留我,给我吃的住的,我可能早就饿死了。”
“嫣儿姐姐?”
沈惊鸿眉头微蹙,“你指的是灵溪郡主,肖嫣儿?”
“对啊!”
沈念念用力地点头,语气里满是孺慕之情,“嫣儿姐姐对我可好了,还把我接到王府去住,今天怕我闷,让我来送王爷上朝!”
沈惊鸿眼神闪烁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好一个灵溪郡主!
果然高深莫测!
她竟然先自己一步找到了妹妹,并且将她安顿在景王府。
今天又故意安排念念跟着景王,在此处与自己相认
这环环相扣的算计,真是好心机。
他压下心中的惊疑,指着不远处的景王,对怀中的妹妹沉声道:“念念,你记住,他就是我们的杀父仇人!”
“本王不是!”
景王闻,当即怒喝反驳。
“对,王爷不是!”
沈念念立刻跟着附和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沈惊鸿一愣,不解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?”
“嫣儿姐姐跟我说的啊!”
沈念念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,“嫣儿姐姐不会骗我的!我能感觉得到,嫣儿姐姐是好人!”
旁边的赵小狗一听,急得差点跳起来,“小姐!您可千万别信啊!那个草包郡主最会骗人了!”
“嗯?”
景王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,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向赵小狗。
敢叫他的闺女是草包?
敢叫他的闺女是草包?
找死!
他自己叫可以,别人叫,不行!
赵小狗被景王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瞪得浑身一哆嗦,瞬间闭上了嘴。
沈惊鸿也皱眉瞪了赵小狗一眼,沉声道:“灵溪郡主不会如此,她断然不会欺骗念念,或许,是她也不知晓她父亲当年犯下的罪行。”
赵小狗满心委屈,觉得自家公子和小姐的脑子都被那个草包郡主给洗了,怎么就这么好骗!
但他不敢说,只能默默退到一旁用脚画圈圈。
“念念,以后不要乱跑了,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