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我们的手段,敢叫我进宫,看我到时候不把太子给毒死。”
墨弘深正拿着父亲给他的那本机关术读着呢,听到季萧然这么说,也没眨眼。
季萧然就是这样的人,他看谁不爽就想着毒死谁,最好是下他自己研制的毒药,别人都解不开的那种。
“你怎么不理我。”
季萧然看墨弘深不理自己,把脸都凑到墨弘深面前来了。
墨弘深小小一把年纪,此时正锁眉看着书,季萧然见这个话题引起不了墨弘深的注意,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弘深,听说公孙石溪准备回来了,待他回来我们去找他玩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墨弘深这才抬头看了季萧然一眼。
季萧然又开始絮絮叨叨,说自己最近研制的毒药,想找人来试毒,家中已经没人愿意给他试毒了,下次要去街上抓个幸运儿试试(当然是坏人)。
墨弘深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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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,你在做什么?”扶华迟正准备回房间睡觉,却看到妹妹房间的有一盏烛火若隐若现。
就知道妹妹肯定偷偷在做什么。
一进来果然就看到妹妹撅着屁股在那蛄蛹来蛄蛹去。
“嘘,哥哥,我在给石溪哥哥做临别礼物。”
“啊?”扶华迟看着妹妹手中的匕首,而且好像还是之前不知道在哪捡的,“你送匕首?”
“是啊,石溪哥哥说在京中可危险了,我送给他防身。”扶栖迟一边说着,一边拿着金线往匕首的刀套上面绕。
“那你绕金线干什么?”
“石溪哥哥说家里可有钱了,绕点金线上去,石溪哥哥带出去有面子。”
好吧,扶华迟被妹妹这套说辞说的哑口无。“那你慢慢做吧,”
扶栖迟看着哥哥又出去了,接着继续在那绕金线。
唯有旁边的匕首在黑暗中亮着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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