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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、起疑心鹰犬要拿人 细查访警官寻蛛丝(2 / 3)

友多方照看着,不图发利,只要能逢凶化吉,免祸消灾就阿弥陀佛了!呵呵!”

螳螂张不阴不阳笑笑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

当日上午,石川交通团内套院一厢房里,着便装的欧阳远岗坐厢房客厅,正同殷太太密谈着什么。

殷太太: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茂源钱庄是曹公公的,曹公公是清庭大太监,不仅有好几处钱庄、当铺、古玩店,还有几处房宅地产,同军界政界各派系甚至黑道上人物都有瓜葛,是个财大气粗,手眼通天的人物。这一节,想必欧阳警官不会不知道吧?”见欧阳点了点头,又说,“前些日子龚长寿来找我,一是要我替他侄子弄个有前程的事儿,二是要向我讨张我那当家的亲笔推荐条儿,又好谋前程,又好当护身符儿呢!哼,他以为我那当家的是啥人物?两钱盐就放咸了的呀?我自是没去惊动我那当家的,不过碍着曹公公的面子,也是念他平日会作人,我便传了个话儿出去,让你们局子里照看些儿,龚长寿说螳螂张故意找他岔儿嘛!嗯,莫非那姓马的小子真做下啥案子了?”

欧阳喉咙里闷闷应了声,沉吟有顷,道:“眼下还没弄清,不好说呵。”又问,“这么说,你没见过那马姓小子?”

殷太太:“一个关外来的乡下佬,见他干啥!”

欧阳远岗忽然旁枝横生,问:“石川团闹刺客那晚,太太是几时离开的?青龙教官在团里吗?”

殷太太:“九点多吧……那晚青龙一郎在呀,亮灯时上了楼一直就没下来呢!咋的?审问来了?咯!”

欧阳站起来恭敬地说:“岂敢!岂敢!太太见谅,在下纯属职业习惯,例行公事,例行公事而已!”

欧阳站起来恭敬地说:“岂敢!岂敢!太太见谅,在下纯属职业习惯,例行公事,例行公事而已!”

见他那恭敬样儿,殷太太开心地笑了:“何必如此多礼。咯咯!坐,坐呀!”

二人是在去年初夏的一次酒会上认识的,欧阳虽不是副官、秘书一类角色,在局里里顶了个副队长的职务,不知咋唐仁和却总把他当秘书、副官使唤,时时把他招在身边。唐仁和要同太太去赴酒会,自然也没忘把他唤上。那晚,殷太太是酒会上顶活跃的人儿。她随丈夫去沪上赴任,听不惯上海人鸭子样呷呷呷的腔调儿,恋着京城的灯红酒绿,就独自跑了回来,趁着去而复返的新鲜劲和丈夫新得美差的喜兴儿,大出风头。端了酒杯这桌窜那桌,唧唧哝哝,咯咯吱吱。晃到欧阳他们落坐的酒桌旁,慧眼识珠,一下就盯住了英俊的欧阳远岗。唐太太见她瞅着欧阳眼都发直了,就玩笑说咋啦?一见钟情了?嘻!真要有意,念着姐妹交情,就白送你啦!嘻嘻!舞曲一起,大人先生、太太小姐们纷纷进入舞池。欧阳一直坐酒桌旁冷眼旁观,他不是不会跳舞,甚至跳得很好,可他明白自己的身份。哪想殷太太同那些有头有脸、大腹便便的老先生们周旋了会儿后却朝他走来,不由分说挽了他步入舞池。此后,殷太太就把他当了自己的最佳舞伴。凡有舞会,总邀他陪着。只是欧阳公务繁忙,又怕招来风风语,有时便借故推托,因而让她时常遗憾就是了。

欧阳重新坐下后,殷太太含笑将他瞅了,妖媚地扭扭腰肢娇声道:“哼!就知道公事呀!案子呀!多没情调!我不管,今儿当姐的只把你当小弟了,咯!”说着,脑袋那么一偏,一对亮闪闪耳坠子就一荡一荡,一双亮闪闪眼仁儿就定在了他脸上。

这一打岔,欧阳一时找不到话题儿,让她这一瞅,脸上不禁泛起红来。殷太太见了,愈发地心旌摇荡。叹了口气,幽幽怨怨说:“我那当家的一去不回,将我这苦命人儿独自抛闪在这京城,冷冷清清,说不尽的寂寞呵……小弟,你也是个没心没肺的,咋不常来陪你苦命的姐姐说说话儿?”说着,一只玉手悄悄偷渡过来,抓住了欧阳的手。

一瞬间的失态后,欧阳已强自摄住了心神。就轻轻抽出手来,正色说:“欧阳公务繁忙,没空陪太太消遣,实在对不起!此来只为前些日子贵团谋刺未遂一案……”

殷太太柳眉一挑,不悦地打断他道:“公务公务,又是公务!公务来找我干啥?你以为这石川团的事儿我啥都清楚吗?哼,告诉你也不妨,这儿当家的除了石川先生,就是八姨太!近来石川先生不在,人家可是入主正宫了呢!”

欧阳饶有兴趣地:“呵,是吗?”

殷太太酸酸地:“不是咋的?人家又年轻又漂亮,男人又是了不得的人物,统领着千军万马,又有青龙那家伙帮扶着,嘻嘻……最近我还见青龙送了对玉佩给她呢!”

欧阳:“玉佩?”

殷太太:“是呀,那可是上等货!我见过的珍玩珠宝多啦,这样好的玉器可是从没见过,八成是皇宫里流出来的!有情的男人,为了心爱的女人是最肯花钱的。谁像你,没心没肺的!”

打辛亥年后,皇帝废了,禁宫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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