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了一个头的铁门接过,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掌心。
“你……”
傅临远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湿漉漉的护照:“我改签了机票。”
莫斯科大学的开学日期被人用红笔划掉,旁边手写着新的航班号——比原定日期晚了整整两周。
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滴在上面,晕开了墨迹。
“为什么?”沈清疏听见自己轻声问。
傅临远突然上前一步,雨水顺着他的眉骨一直滑到了唇角。
铁门的金属栏杆冰凉刺骨,隔开了两个湿漉漉的年轻人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话音刚落,傅临远突然隔着铁门吻住了沈清疏。
那是一个青涩到了极点,却仍能依稀尝到甜味的吻。
雷声轰鸣而过,沈清疏手中的油纸伞随之“啪”的一声落地。
隔日,傅家老宅内。
沈清疏在雕花床上疼出了眼泪,
傅临远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她的眼角,结实的胸膛上遍布了抓痕。
窗外暴雨倾盆,刚好掩盖住了少女细细的抽气声。
“疼就咬我。”他将自己的手臂递到了她的唇边。
沈清疏摇了摇头,摸索着攥住床单,期间翡翠镯子磕在床沿发出了轻响。
那是昨天傅临远的奶奶,傅老太太给的见面礼,刚戴上去时还带着老人掌心里的温度。
“轻、你轻点……”她突然攥紧身下的床单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后背的肌肉里。
傅临远突然僵住不敢动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了沈清疏的锁骨上。
少年的生涩与莽撞,让这场情事变得格外漫长。
当最后的疼痛尽数化为酥麻时,沈清疏狠狠咬住他的肩膀,尝到了血的味道。
天微微亮时,傅临远抱起昏昏欲睡的她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浇下,
他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发顶,声音沙哑:“清疏,等我毕业……”
沈清疏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,指尖描绘着他手臂上的纹身——
那是他们昨天初吻定情后,傅临远自己亲手刻下的,一个篆体的“疏”字,此刻边缘还泛着轻微的红肿。
“等你做什么?”她故意问。
傅临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眼睛里似盛着破晓的天光:“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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