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蘅满月这天，美术馆的星空穹顶调试正式完成。

程予抱着女儿站在控制室，小丫头裹在绣满星星的襁褓里，眼睛里倒映着投影仪流转的光。

“看，那是仙女座。”程予轻点操作屏，星光随之变幻，“爸爸给妈妈表白时用的图案。”

姜柠笑容满面地举着手机录像，

程予低头亲吻女儿发顶的模样，温柔得让她眼眶发热。

“雪蘅好像对你的纽扣更感兴趣。”她笑着调转镜头，

雪蘅正努力地抓住爸爸衬衫上闪闪发光的袖扣，那是姜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，上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。

程予突然握住她举手机的手：“我们来拍张全家福吧。”

他调整参数，星光瞬间凝聚成了心形。

自拍模式下，三张脸挤在镜头里。

背景里是洒满了星辉的展厅，恍如梦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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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，《风尚》编辑部的玻璃门上，贴满了雪蘅的照片。

姜柠复工的第一天，就被同事们围住八卦。

小雨举着最新的一期杂志过来邀功：“姜总监！宝宝专栏点击量破百万了！”

翻开的页面是姜柠孕期写的《建筑师的胎教指南》，配图是程予趴在她孕肚上的侧影。

评论区炸开了锅：

程教授这眼神！拉丝了！

求教程！怎么才能找到这样又帅又粘人的老公

宝宝长得好像妈妈！但是眼睛和程设计师的一模一样！

赵媛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拿铁：“特展报道的反响太好，董事会决定给你开档亲子专栏。”

“我没时间……”

“知道你舍不得宝宝。”赵媛眨了眨眼，“所以安排了清疏去当你的专属摄影师，每周去你家拍素材。”

正说着，沈清疏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。

阳光透过她薄荷绿色的旗袍，勾勒出纤细的轮廓。

姜柠敏锐地注意到——那枚素圈银戒仍旧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
“这些是故宫特展的总结报告。”沈清疏放下文件，从包里取出个锦盒，“给雪蘅的满月礼物。”

盒子里是对纯银的脚镯，上面雕着细密的花纹。

姜柠翻到内圈，看见了个小小的“傅”字。

“他回来了？”

沈清疏的睫毛颤了颤，语气平静：“嗯，昨晚的飞机。”

姜柠识趣地没多问，只是晃了晃手中的脚镯：“谢谢，也替我谢谢傅先生。”

下班后，程予抱着雪蘅来接姜柠。

编辑部顿时一片兵荒马乱——

女同事们尖叫着围上来求抱宝宝，程予则像个展示珍品的博物馆讲解员一样，一本正经地介绍：“这是雪蘅的听觉测试结果，这是她最喜欢的摇铃……”

姜柠笑着看他们闹，手机突然收到沈清疏的短信：先走了，家里的水管坏了。

她抬头看向窗外——暮色中的停车场里，傅临远正倚在黑色轿车前抽烟。

他今天没穿西装，简单的黑t恤勾勒出宽肩窄腰，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晦暗不明。

沈清疏走出大楼时，他立刻掐灭烟头迎了上去。

两人说了几句，傅临远突然单膝跪地，握住她的手腕。

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，但姜柠分明清晰地看见，沈清疏抬手时，有泪光一闪而逝。

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，但姜柠分明清晰地看见，沈清疏抬手时，有泪光一闪而逝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程予凑了过来，雪蘅在他的怀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。

姜柠收回视线：“没什么。今晚想吃什么？”

“雪蘅批准我们吃火锅。”程予得意地抱起女儿晃了晃，“她刚才对着火锅店直流口水。”

雪蘅十分配合地吐出个泡，惹得众人大笑。

姜柠接过孩子，在程予的嘴上轻啄一下：“那走吧，饿坏了。”

婴儿房内，夜灯暖如橙花。

姜柠轻轻摇晃着雪蘅，嘴里哼着摇篮曲。

小丫头白天被太多人逗弄，此刻已经困得眼皮打架，却还固执地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不放手。

程予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，见状轻笑：“这倔劲儿倒是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
他的睡衣领口微敞着，锁骨上有道浅浅的牙印——昨晚姜柠涨奶疼得厉害时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