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辆车直奔秦风住处。她其实并不确定秦风在家,只是她怕她打了电话,他再给她扯出什么莫须有的借口来。
宋茵梨按了几下门玲,等了一会儿,又按了几下。正当她确信秦风不在家,想要掏出手机来的时候,门终于还是开了。
瞧见宋茵梨,秦风显然很是诧异,却是还不等他开口,宋茵梨便一脚踢在那大开的房门上,怒斥道“还真是能耐啊,秦风,你这是要瞒着我上天吗!让许长安把我支开是吧,你算计得还真是好呢!”说着,又忍不住踢了几下门板“有什么事不能和我商量!你真要把律所卖了我还会拦着你不成!你当我看上的是你兜里的那两个钱吗!”
许是气极了,扯着嗓子吼过两声之后,宋茵梨便叉着腰直喘气。
秦风撑着把手,微躬着身子倚在门边,头发有些凌乱。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身深蓝色家居服,外头还披着一件厚夹克。
许是宋茵梨的叫声太大了,秦风蹙着眉头闭上眼睛,深吸了两口气,才道“不是,小梨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觉得自己牛逼坏了,什么事情都能自己一个人解决好!”宋茵梨愤懑地瞪着他“你只是觉得我就是个累赘,只能被你保护,没法保护你,是不是!”
秦风气息凌乱地辩解道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林琅给我打电话,如果不是苗苗给我发消息,如果不是我半夜赶着飞机回来,你甚至还会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到米兰去找我,是不是!”
“小梨……”
秦风伸手去拉她,却是还未触及她的手,倚着门板的身子一滑,便迎头倾倒了下去。
宋茵梨手忙脚乱地抱住那一个无力得不住向下滑的身体,感受着他那明显过于灼热的体温,听着耳边那短而急促的呼吸声,一肚子的火气在心肝脾肺肾之间转了一周,再转到手边这人的身上时,却也给消磨了干净。
秦风有些着急,只是气息不畅,一个字还没说圆满,便又成了一连串的咳嗽。
宋茵梨轻轻拍着他的背,低声地哄道“好了好了,不着急,我不抢你话了,你慢慢说。”
秦风有些委屈“小梨,你不能欺负我……专挑……专挑我说不出话来的时候……和我吵架……”
宋茵梨哭笑不得“那不然吵架还得要我说一句,然后等着你说下一句吗?”
“至少……听我解释……”
秦风喘得很厉害,短短一句话也说得零零碎碎的不成样子。他的脑袋隔在宋茵梨的肩上,未触及她的颈项,便已经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了。
宋茵梨叹了一口气“那这解释里,包括你病成这样,却半句也不和我提吗?”
秦风愣了愣,刚想出口的解释却又不得不咽了回去。
宋茵梨紧紧地抱着他灼热的身子,嗔怪道“笨蛋。”
笨蛋,他们都是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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