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思考过，你会意识到他更年轻，也更强壮，你以为他会坐在那里等你去杀他吗？”

“但是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手指抚摩着刀把。

“没有但是，”他说道，“我们无能为力。我们为这老妇人工作，希望她会照顾我们，但她却决定把一切都留给她的侄子。这是她的权力。她没有许诺过什么，所以也说不上背叛了誓。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悉心照料她，直到她去世，然后我们接着走自己的路。我们总会得到些东西的。”

“是的。”她说道。挥了挥手，“整个世界都在等待我们，都要等不及了。我们会有很好的工作，许多钱，还会有一个很好的家。”

他笑了，“你真是个刻薄的老女人。”

“而你是个笨蛋。”

他端起盛着三明治的盘子，“是的，”他说道，“我确实是个笨蛋，年轻时有那么多路可走，而我偏偏选择了这条，所以我不得不接受现状，我已经太老，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了。”

他端着盘子慢慢走回起居室。豪沃西不见了。

格林克斯听到了什么声音。他顺着声音来到隔壁餐厅。

豪沃西发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银盒子，正在摆弄着里面的东西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格林克斯问道。

“这是银的，是不是？肯定值些钱。”

格林克斯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，“我刚刚还说自己是个傻瓜，而你却比我还傻。”

豪沃西瞪视着他，“小心你的嘴巴。”

“你说你欠那人两万美元。”格林克斯指指盒子，“这能值多少钱？几百美元？你以为这就能让他满意？”

豪沃西将一堆叉子丢在桌上，用手抹了把脸，“你说得对。这些小货色根本帮不了我。”

“吃你的三明治吧。”格林克斯说道。

“我无法相信她的钱全没了，”豪沃西说道，“我就是不相信。”

“你是不愿相信，”格林克斯说道，“因为你本来以为能从这里拿到两万美元，却没料到这里什么也没有。即使你姑妈仍很富有，即使这房子很值钱，即使她还有一百万美元的债券，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作用。首先，你得等到她去世，然后你得等到遗嘱获得认证。你得等几个月时间才能拿到哪怕是一分钱。像我们一样，你在错误的时间来到了错误的地点。也许你到别处去运气会好些。”

豪沃西用牙撕咬着三明治，眼睛紧盯着格林克斯。他咽下一口食物，用手指着格林克斯，“你和你妻子似乎很急于把我从这里赶走。为什么？”

“这里没有东西给你，”格林克斯说道，“我们本以为你可以使你姑妈最后这段日子过得开心些，但看样子不可能了。你只对自己感兴趣，你对她根本没有感情。你需要的是钱，而这里一分钱也没有。你干吗还要待下去？”

“我不相信，”豪沃西再次说道。他吞下剩下的三明治，伸手去拿酒瓶，“四十年前，她有很多钱。它们不能一下子全没了。”

“四十年是段很长的时间，”格林克斯说道，“什么事都会发生。所有的股票价格都没有涨。很多公司倒闭了。看看那些汽车制造厂，还剩下多少？再看看铁路，它们的股票怎么样了？让你的财产增值需要很大的运气和高超的技能。你姑妈不是个理财专家，而她的那些顾问又很不称职。她又病了，药物、医生、医院，花了很多钱。她现在本该住医院，但她得住单人病房，可她负担不起。还有通货膨胀，几年前还够用的钱现在已经不够用了。还有更重要的原因。你姑妈现在老了，快死了，她曾经年轻过，还很漂亮，而你却没问过她为什么不结婚。”

“有些女人就是那样。男人也一样，你就没看见我带个老婆来。”

“但我肯定你曾对某个女人很感兴趣。”

豪沃西骂了句脏话，“是的。在我发现她的真相前，她卷走了我许多东西。”

“你姑妈也有过类似的事情。也许这与家族血统有关。曾经有一个男人，她给他钱。在一段时间里，她给了他二十五万美元来帮他做生意，但他并没有用那钱去做生意，他把它存了起来。当他觉得已经不会再有什么钱时，他和另一个女人跑了。”

“你姑妈也有过类似的事情。也许这与家族血统有关。曾经有一个男人，她给他钱。在一段时间里，她给了他二十五万美元来帮他做生意，但他并没有用那钱去做生意，他把它存了起来。当他觉得已经不会再有什么钱时，他和另一个女人跑了。”

豪沃西瞪视着他，“二十五万？”

“她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她爱那个男人，信任他。”

“那可是很多的爱和信任。”

格林克斯耸耸肩，“现在说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