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还给我。”

库昂太太把左轮还给他，她递枪时，人还在发抖。霍斯特脱下外套，为她披上，她没有抗议。

天色亮得够他们向小径出发时，科米在他们身旁，像一位溺爱的叔叔一样，说：“真不要我派个人陪你们？”

“不用，谢谢，科米，”霍斯特说，“我知道路。”

“哇唔！”大胖子搓搓双手，好像钞票已经堆在他面前一样，“朋友，祝旅途平安。”

“谢谢，顺便问一声，我怎么没有看见摩尔洛的人影？”

一抹阴影掠过科米的脸，“他一能站起来走路，立刻就离开了。我想你是树了一个敌人了。”

“假如你比我早看见他的话，告诉他少惹我，下次不会有女人来阻止我杀他的。”

当高大的美国佬和金发女子离开营地时，科米用焦急的神情目送他们。

他们沿着悬崖底前行时，麻烦来了。

霍斯特警惕的眼睛，发现太阳照在谷底一些金属物所反射出来的光。他旋转身，抓住库昂太太的手腕，重重地把她推倒在地上，自己也在她身旁伏下。几乎与此同时，一阵来复枪的“砰砰”声在山谷回响，他们伏地前面两尺处，有碎石爆开。

“伏着，别动！”霍斯特命令。他掏出左轮，小心地瞄准他看见闪光的地方，扣动扳机，当扳机“咔嚓”打着空的枪膛时，他的肌肉不禁绷紧起来。另一发子弹又飞过来，落在他们后面的悬崖上。

霍斯特诅咒说：“女人，你把我的子弹卸掉了，是不是？”

她用一种窒息般的啜泣声回答他。

霍斯特的血液冻住了，来复枪的子弹又射过来，打碎的石头，喷在他的脸上，“别哭了，我们得想想办法。”

霍斯特匆匆看一下后面的悬崖表面。后退十码的地方，有个棺木般大的洞，洞口有一堆破碎的岩石。他说：“当我告诉你跑的时候，你就站起来，尽量快，尽量低着身子冲进后面那个洞里。”

库昂太太张嘴想抗议，但是来复枪的枪声又响起。霍斯特高声在她耳边吼道：“走！”

库昂太太照他的话做了，她慌慌张张地钻进岩洞里面时，子弹打到洞口上面只有数寸的悬崖表面。

随后，霍斯特也冲了过去。当他正要钻进洞里时，有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右手臂，他迅速钻入那个小避难所，左手抓住受伤的右手。他发现手臂湿湿的，而且是鲜红的。

“你被打中了！”库昂太太说。

“打中而已，没有被射死，我想没打到骨头。”

“我们怎么办？我们陷在这儿了。”

“闭嘴，让我想想。”

从外面谷底传来摩尔洛的声音，“嘿，霍斯特先生，你能听见我的话吗？我认为我打中你了，呃？什么感觉，大个子？”

说着，又过来两发来复枪的子弹。有一颗打到洞口，进入洞穴里，掠平面而飞，弄得洞里碎石纷落。

说着，又过来两发来复枪的子弹。有一颗打到洞口，进入洞穴里，掠平面而飞，弄得洞里碎石纷落。

霍斯特附耳对库昂太太说：“下一回他开枪，我要你尖叫，声音高高大大地叫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是不是叫得出来。”

“你会叫得很好的。”霍斯特坚决地说。

摩尔洛又开枪时，霍斯特抓住库昂太太的手臂，用力一捏。她尖叫起来，霍斯特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，对她耳语说：“这样蛮好。”

“嘿，大个子，”摩尔洛大声叫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你的女朋友受伤了吗？出来吧，也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
“我不能出去，摩尔洛，我受伤了，”霍斯特故意装出痛苦的声音说。库昂太太瞪大眼睛看着他，他示意要她安静，“女人也受伤了。”

“那么把你的枪扔出来，大个子，反正你跑不了。”

霍斯特扭头看了眼库昂太太，“解开你的上身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霍斯特向后伸手，抓住她柔软的蓝色衬衫，用手指钩她的胸罩下面，突地一拉，撕破她的胸衣和上衣，露出她结实、白皙的乳房。

“现在，躺在他走进来时能看见你的地方，别再问我问题。”

然后，他高声向外叫，“好，摩尔洛，枪来了。”说着，用左手把没用的左轮抛越过洞口的岩石，砰地落在沙石上。接着，他把自己的身子平贴在洞穴的边墙上，等候着。他一只手伸进口袋里，那里有那把摩尔洛留下的刀。

“这才像话，大个子，”摩尔洛嘲弄地发话了，“现在，你乖乖留在那儿，不要动，我来看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