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陈坐那个走吧。我还有事得处理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独眼龙深吸一口气:“刚才劫车兄弟们伤得不轻,总得搞点药让他们好受点。”
“真是菜鸡。”
“没想到那个人被铐了还那么能打,大意了。还好我眼尖,远远就看到押解车过来赶紧喊人走了,要不得被那个变态拖死。”
“那个人到底什么身份?”
“说实话?不知道。”
朱彬白了一眼独眼龙也算了,心想道:反正离开浦章后又是新的生活,这儿有谁无关紧要了。
正如朱彬所说,罗超从国道37回市局后,第一时间带人围了爱万会所。但除了搬不走的家具,会所早就四壁徒然,老皮陈常用的包厢也空无一人。
但罗超也未放松警惕,调集卢桔等数十人封了会所,以防有嫌疑人趁机折回。
就在罗超即将离开包厢时,忽然听到暗处有窸窣的摩擦声。他循声而去,手中紧紧握住拐杖以防有人突袭。
声音是从包厢的一面墙里传来的,罗超摸了摸墙面就断定此处有门,刚要喊人把这儿撞了,就发现墙一碰就开。门后是一间空荡荡的暗室,飘来一股血腥味。角落里有一个人蜷缩着,不停地抖动着身子,看上去像一只被打了半死的蟑螂,却妄想扑腾着翅膀再飞起来。
罗超用手电一照那人不禁大惊:“许焕华?”
听到有人喊他,许焕华费劲力气地抬起了满是血稠的脸,黏糊糊地呼喊道:“聪聪,他们带走了聪聪!”
罗超上前一步:“谁带走了许聪聪?是会所的人吗?”
许焕华听到“许聪聪”三字仿佛起了应激,身子奋力地朝罗超蠕动过去,哭喊着:“聪聪是被逼的!救救聪聪!他们带走了聪聪!”
这时,罗超才发现许焕华的双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,像是被强力硬生生地折断了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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