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。我推算了下,那正好是八个月前。”
罗超接话说:“那人还说事情很蹊跷,讲了一堆他觉得是证据的理论,是不是?”
“我不知道啊,你们看,信封里啥都没了,都被死者哥哥给取走了。”
邵远皱眉:“什么情况,我怎么没听说?”
“是海芗区分局传出来的,我当初也没在意。”罗超说道,“没想到这事的档案竟然递到市局了,也没人说啊!最初谁接的这事?老钟还记得吗?”
陆铭回答道:“老钟说是区分局的钱焯队长跟人送来的。他也记不清内容了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老钟。他天天管那么多档案,哪都能记得清。”邵远想了想,说道,“得问一下钱焯。诶,如果死者家属撤案拿回资料,会有回执单的,这牛皮袋里也没有?”
“没有……”陆铭失望地说:“对啊,按流程都得有的,我去问问老钟。”
茹玉也喊道:“还有档案科的系统也查查啊,今年开始不是所有案件都得录入电脑系统了嘛。”陆铭比了个ok手势做回应。
然而,茹玉却长叹了一声:“我说吧,局里得装360度无死角的监控,档案科要有这么一台,甭管是死是活,谁来过都能查清楚。”
死的?邵远心里一动,说道:“既然这女孩有家属报案,案件不管判定成什么样,只要结案了,局里就会开死亡证明让家属到殡仪馆火化遗体。如果能查到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,女孩的身份也一目了然了。”
“邵远,这女孩不一定是庄若萱啊,你现在是在反向推论。”
“反向推论也是推论啊,茹玉,这事儿你能查一下吗?”
茹玉撕开了根棒棒糖塞嘴里,骄傲地说:“小问题,看我的吧。”
茹玉撕开了根棒棒糖塞嘴里,骄傲地说:“小问题,看我的吧。”
罗超欣慰地笑了笑,然后对邵远说:“那咱们就兵分几路?我去问我家厨师,你去找钱焯,然后再到你办公室会合?”
一直在旁聆听的程琳说:“那我继续丘胜明的解剖,有消息再联系。”邵远同意,互相打了招呼后,各自散去。
半小时后,浦章市海芗区公安分局。
队长钱焯看到邵远大驾光临,以为来了什么大活,积极地挺直了腰板。一听他是来问八个月前的小案,一下就泄了气。“邵队,女孩就真是割腕自杀的,没别的证据了,她哥非说有问题,在这闹了半个来月,突然不闹了。结果过了段时间说要撤销报案,我说资料都送到市局了。”
“我听说她家属带了线索,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就她哥,说了一些有的没的。他又不是咱这专业的,懂什么呀。”
“他不专业你还不专业啊,什么有的没的,给我说具体的。”
“他就唠叨半天,说他妹妹不会自杀。但我们人都验过的,就是自杀,所以就结案了。”
“谁验证的,怎么验证的,哪些特点?这些搞清楚没有就快到结案了?是不是你亲手办的案啊,钱队长?”
“邵队,自杀的人家属都说不会是自杀,就像被抓进来的人都喊冤枉一样,真没有用。关键是他想让我们重启调查。但你也知道重启特别麻烦。关键重启查了还是自杀,我们都麻烦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哪……哪个啊?”
邵远怒了:“你他妈怕麻烦就不搭理,还在这儿给我装傻?你别以为资料不在局里就啥都查不到了。告诉你啊,这件案很可能和最近特大凶杀案有关,你最好给我认真仔细地想,死者家属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钱焯被吼得心更虚了。这平平无奇的自杀案怎么会扯上大案啊,他也太倒霉了吧?忽然,他想了一件事:“噢邵队,你刚说死的姑娘叫什么……庄若萱?”
“干嘛啊?”
“我想起来了,她不是自杀的姑娘,那姑娘名字就两个字。”
“那自杀的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钱焯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来,被邵远狠狠骂了句:“这事儿没完!”钱焯怕得低下了头,连邵远走了都不知道。
邵远气鼓鼓地回到了市局办公室,越想钱焯的态度越不爽,决定要写个报告参他一本。这时,茹玉怀揣着一叠文件冲了进来,说:“邵队老哥你在啊。坏消息,殡仪馆没有开过庄若萱的火化证,咱局里也没有她的死亡证明,陆铭也说档案科的系统没有她的资料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?”邵远很是震惊,想了想,分析道:“庄若萱是岩斗市人,按照习俗遗体得回乡火化……这样,扩大搜寻范围,问问岩斗市的相关部门。”
“我都查啦,整个朔南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