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愿意孩子未来会和荣学渊一样,只有利益和权力。
满心算计,连悲悯都成奢侈。
荣学渊是自幼家庭原因,父亲厌恶,母亲只看结果,被打不哭,被夸不笑。
她不希望自已的三个孩子也这样。
去医院的路上,姜昭就说了这个事。
荣学渊道:“他们迟早要面临这个残酷的世界,獠牙可以咬断猎物的脖子,也可以用来保护自已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可他们还是孩子。”
“他们是我们的孩子,从出生起就不一样。”汽车驶入私立医院大门,院长和主任医师在门口亲自迎接。
荣学渊走下车,为她打开车门,伸出手,“你也和其他人不一样,现在这里,才是你该有的生活。”
这里温度适宜,环境优美,有着最新最全的设备。
不需要挂号,也不用排队,专职医生一直等待为她一个人服务。
也不需要她来回奔波,陪护会推着轮椅,态度温和地带她到每个项目做检查。
而在那个小城市的公立医院,连个三甲都算不上,只有老旧的装修,忙碌的医护,椅子是冰凉冰凉,卫生间隔间的门还是坏的。
荣学渊嫌弃他的儿子生在那样一家小医院,早就调取了姜昭从怀孕入档后所有的检查报告和资料,录入这里的资料库。
做完检查,陪护说荣学渊在办公室和院长聊天,要送她过去。
姜昭知道在哪儿,也不想一直坐着,就拒绝了陪护,自已慢悠悠走过去。
穿过走廊,她看到一个孕妇从另一个拐角出来。
“我今天产检你都不来,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!”女人穿着平底鞋,一跺脚,娇嗔十足。
对方专注地在打电话撒娇,没注意到她。
姜昭看清对方是谁,往旁边拐角躲了躲,声音渐渐朝这边过来。
“我不管,如果孩子出生,你还没离婚,我就抱着孩子上你们家闹去。你那儿子现在都废了,我肚子里这个才宝贝呢。”
姜昭蹲下来,解开鞋带,背对着假装系鞋带,那女人路过也没看她一眼,又娇滴滴笑着说好,那我回家等你,末了还对着手机亲了一下。
直到对方离开,姜昭才起身,眉头深锁。
娇娇妈妈肚子里怀的,该不会是荣二叔的?
她忽地一笑,“那我可就知道,怎么让他不好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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