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有些惊讶的现,自己的嘴,好像被谢无隅投喂刁了。
这家店季望舒上次来的时候,还觉得店里的食材很新鲜。
可今天,她吃着就不那么对了。
好在和组员在一起的氛围很好,今晚她依旧很高兴。
出了公司,大家坐在一起,终于聊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。
和诚集团的待遇没得说,几个一直在和诚集团干的,还是选择了留下,毕竟稳定,且薪资和职级也都涨了。
剩下这几年入职的,有人通过泽源项目为跳板,拿到了外企中层的0ffer的,也有要去私企做管理层的。
“不论以后在哪儿,我都会记得和你们共事的这一年多,大家都是我的良师益友,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找我,能帮的我一定尽全力。”
季望舒举杯。
其他人纷纷跟着起身碰杯。
一直到聚餐结束,季望舒也没说,她要创业的事情。
大家各有选择,这个时候说出来,反而是给对方压力。
“组长,以后就思思和你相依为命了!”
陈思喝了几杯,明显已经微醺了,和季望舒一起送走其余人后,立马搂住季望舒的腰,挂在她的身上,“组长,你好香啊”
季望舒没那么排斥肢体接触了。
但依旧有点不舒服。
“你也香你的代驾到咯,不要让人家等太久,快上车。”
“嗯!”
陈思松开季望舒,站得笔直,冲季望舒敬了个少先队的礼,“遵命!”
季望舒没忍住笑。
陈思歪曲扭八上了车。
季望舒叮嘱了两句代驾的大姐,当心陈思半路要吐。
路边只剩下季望舒。
她拿出手机打车,一辆黑色的大吉普,停到了她跟前。
季望舒一愣。
就见车窗落下来,一个长得像沙皮狗一样的男人,露出一口黄牙:“美女去哪儿?哥送你啊”
季望舒胃里一阵翻腾。
她冷着脸,没理对方,还往边上走开了一截。
谁知,吉普跟着她往后倒了一截:“季小姐,这就不认得人了?贺淮南生日,咱们还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,听说他把你抛弃了,要和秦桑桑结婚了?真是瞎了眼,我看季小姐才是极品,秦桑桑和你比,差远了”
季望舒:“……”
又是贺淮南的狐朋狗友。
她打开手机录音,往前一送:“再说一次,我录下来,好给贺淮南。”
“沙皮狗”
笑容一僵,随后破防。
“你在狐假虎威什么?你是贺淮南未婚妻的时候,他都不管你死活,何况现在他都要和秦桑桑结婚了!
我是看你可怜,想给你一个爬床的机会,一月拿个十万八万的养着你!
!”
正说着。
一辆车忽然急停过来。
季望舒下意识看过去。
车门打开,贺淮南从车上下来。
季望舒心头一紧。
下意识四下看了看,谢无隅安排的人在的吧?
“十万八万不够?你开个价!”
“沙皮狗”
继续冲季望舒叫嚷。
他本来就是出来找消遣的。
运气这么好,在这儿遇到了贺淮南的前未婚妻。
这个女人,在京圈里也算有点名声。
不过是臭名声。
但有一说一,漂亮她也是真的漂亮,当初贺淮南带着她出来,他第一眼看就眼馋得不行,后面还包过一个,和她有点神似的小网红。
可惜,太浪了。
季望舒让人眼馋的,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。
季望舒也听人说够她清冷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是吃药吃出来的。
而吃药,是为了压制她骨子里的火热。
就挺地狱笑话的。
“沙皮狗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一脚踹在了他的车门上。
“沙皮狗”
吓一跳,恼怒的侧目看去:“你他……贺少?”
“什么东西十万八万?”
贺淮南低垂下眼,扯松领带,抬眼看向“沙皮狗”
,笑了笑,“你要拿十万八万,包我老婆?”
“老……老婆?”
“沙皮狗”
脸瞬间白了,“你你你不是……那那那秦……”
他吓得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到车上去等我。”
贺淮南看向季望舒,“我处理一下。”
“贺少,我我我生病烧我脑子不清晰……”
“沙皮狗”
赶忙说。
季望舒没有反驳贺淮南。
她看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。
季望舒朝着贺淮南的车走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