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主动吸纳迎合的媚态。泪水成串自眼角落下,已然分不清是在因过载的快慰而流泪,还是正为这具软弱不争的身体而发出的哀哭。
龙神自然察觉到了怀中伴侣格外低落的情绪,亦满心酸涩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他一面规律地起伏身体,一面拨开她黏在脸颊的散发,试图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印下亲吻。
不出所料,又被她抿着唇偏头避过了。
他面色沉静地垂眼望着她深陷情潮却犹作困兽之斗的姿态,原本蕴含着愧悔与怜惜的心中竟生出某种前所未有的冷硬冲动。
扣在腰间的手掌倏然收紧,他彻底丢弃了勉强维持的温柔,不再与她那颗愈发疏离的心较劲,转而以尾尖绕住她的脚踝,随顶肏的频率迫使她不断往胯下挺硬的龙茎上撞。
软烂殷红的穴口处,一双粗硕的肉柱直进直出,每一下都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湿响。鳞群与倒刺碾蹭过娇嫩的内壁,龟头重重凿在穴心深处的敏感软肉。她被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干肏得哭叫不停,如同离水的鱼般挺着腰肢狂乱痉挛,几乎每遭受一下肏干便感受一次被灭顶快慰卷过身体的战栗。
过度密集频繁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,花穴如同漏水般向外涌流热液,浑身的肌肤泛起滚烫的红潮,心底却冰凉一片。
他冷眼望着身下双眼上翻、几乎已经被肏到神魂离位的伴侣,心底患得患失的空洞感非但没有得到缓解,反而越发鲜明。于是他低下头,开始在她通红的耳畔吐露恶劣下流的低语。
“看看你这儿,夫人……没了那颗碍事的玩意,反倒咬得更紧,哭着让我往里再灌……”他粗喘着冷笑道,“这儿还会再鼓起来的,一次比一次大,直到你除了挺着肚子坐在我身上哭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其实厌极了龙卵带来的、让她分心的可能,只想要这具躯壳彻彻底底地属于他,沉醉于他的给养、溺死于他的爱欲。可每当看着她在高潮中被干得意识全无,一等那余韵稍歇便立刻换回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,他胸腔里那疯狂的占有欲便像被浇了火油,教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般违背本意的浑话。
她刚从一阵湍流般席卷全身的欲潮中挣扎出靠岸,指尖尚在微微弹动,湿漉红透的面颊上神情犹带恍惚,惊闻如此噩耗,激愤之下又恨又怒地瞪向他。
这眼神只能换来他愈加兴奋的猛顶狠撞。仿佛她的喜怒哀惧,无论何种情绪都能以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引动他的欲念,令她身心疲惫,只能以无视作抵抗。
更令她惊恐的是,在频繁且激烈,最长一次甚至从日落做到第二天日出的交合欺压中,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违背意志,越发柔顺驯服,轻易就能被简单的触碰挑起快感、泛滥如潮。最开始是那条可怕的遍布倒刺的龙舌一直从花核舔到宫口,弄得她喷水连连失去意识,现在他已经很熟悉她的敏感点,只消手指拨弄,就能迫上欲巅,或是强行掐断即将到来的高潮。
名为妻子,实则是囚困于法术幻境,被豢养的玩物,如今连躯壳都隐隐呈现背离己身的趋势……她心中绝望更甚,恨不得立时和这条恶龙同归于尽。
龙神却在这时衔去她气得不断涌出的泪水,服软般柔声道:“别怕,你明明也不想有东西隔在我们之间。”他张开五指,宽大手掌轻易覆住她的小腹,“但凡夫人愿意给出一点甜头,我也不会为此下策……不过我不在时,倒是可以让精种代替填满这里,免得你太过寂寞,又向山林尽头行去,遭逢危险。”
时至今日,她仍不敢细数有身孕那段时间自己做下多少丢人行径。稍一想到就气得牙痒痒。而这无耻之辈竟还欲让她主动效仿那时讨好他?想都别想!
她挥指向他心口处狠狠挠去,指节却不出意料地被光滑饱满,又充满韧性的胸肌弹开,无意间勾到他喉颈下端一丛鳞片里。
龙神突然停下了。从他胸腔中迸出一声犹如海波或狂风的低沉嗡鸣。正如虎啸山中,群兽奔逃,飞鸟越林,近距离直面龙吟的她也被吓得僵住,全身紧绷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战战兢兢抬首再度望去,那丛墨色中有一片竟然是倒生的白鳞,呈现小小的月牙形。立刻令她想到龙有逆鳞的传说。
他俯首凑近她嗅闻,龙鳞如面具般覆盖大半面容,早已习惯的呼吸声远比往日更粗重、危险,然而目光中只有灼热的、不容违逆的情欲。
胸前蓦地一痛。黑金色的龙爪握住一只乳肉,锋利的爪尖自鳞甲探出,夹住瑟瑟挺立的一点嫩红。
粗粝的指腹挟住柔软肉珠,粗暴地来回拈弄,感受它在指间一点点挺起发烫,直至像枚石子般硬硬地杵在他指腹。龙神冷冷一笑,刺尖刮过最敏感的尖端,有意搔刮乳孔,越发淫亵地拨弄那颗胀红的乳粒,将它摧凌到几乎较之平常胀大一倍有余,这才俯首下去,又换上龙舌挑逗抚慰。
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劈入心,又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热流汇往下腹,逼得她热泪满面,全身剧颤。
逆鳞被触碰的刺激已然彻底将龙神心底的恶欲引燃,是以他并未在那对被玩得红果也似的乳尖花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