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音有些低,大约是连日审讯,带着一点沙。
“等很久了?怎么不进去?”
苏渔心口被那点哑意轻轻蹭了一下,指尖下意识蜷了蜷。
“也没有很久。”她轻轻回应,嘴角的笑容不变,“听闻少爷今日回来,所以奴婢特地在此等候。”
其实菜都热了两回了,她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反驳,但这种话不能说。
打工人要懂情绪价值,别说两次了,让她再热十次都行。
特地?江千鹤捕捉到了这两个字,他薄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,但见苏渔走了过来便把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苏渔替他接过披风,上面还带着外头的冷意,指尖一碰到,便忍不住缩了缩。
江千鹤瞧见了,他垂眼,视线落在她指尖上:“很冷?”
苏渔摇头,指尖还微微蜷着:“少爷身上冷。”
“下次不必特地出来,会着凉。”他轻轻出声,眉宇间的疲惫感似乎都驱散了不少。
苏渔顿了顿,刚要应下就见他伸出手,牵起了她的手。
温热的体温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,很好的驱散了沾染上的寒意,苏渔有些诧异,这人明明身上是冷的,但这手难得的温暖。
“少爷回房吧,菜已经备好了。”苏渔一笑,瞧着十分体贴,任由他牵着。
江千鹤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回到房间里,江千鹤净了手,坐到桌边,苏渔自觉地站到他身边等着布菜。
可他没有立刻动筷,衣襟上有风尘,也有淡淡的寒气,指尖搭在桌沿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。
那动作很轻,却莫名有种审案时的压迫感。
苏渔替他盛了半碗汤,指尖扶着碗沿,往他手边轻轻一推,热气从瓷碗里袅袅升起,白雾拂过她细白的指尖,又散在两人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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