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等她呢
江千鹤的声音依旧温淡。
苏渔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心里腹诽。
不会要现在大白天的加班吧?
她轻咳一声:“少爷,这样不合规矩。”
江千鹤终于抬眼看她,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深得像夜。
他漆黑如墨的瞳孔清晰地映出她衣衫半解鬓发微乱,满面绯红的模样。
他目光在她裸露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,眸色又深了几分,喉结微微滚动。
但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那样看着她。
江千鹤的目光沉静无比,却又带着种无声缓慢燃烧的侵略性。
就在苏渔以为他会继续时,江千鹤却把视线挪开了。
随后,江千鹤伸出手,指尖微顿,把苏渔衣衫半解的衣服稍微收拢了些。
江千鹤依旧那样看着她,清冷温吞的目光与方才摩挲她脚踝时的幽深,还有解她衣扣时的侵略都截然不同,又似乎隐隐贯通。
江千鹤看着她,又问:“还想着去表妹那里么?”
他说话声轻缓。
苏渔心里瞬间了然。
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,是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她抬眸,撞进江千鹤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清俊出尘眉眼温润,眼底深处却藏着幽深漩涡的脸。
苏渔想了想。
与其编瞎话被他拆穿,不如顺着他的意,给足他面子。
反正也没什么损失。
苏渔垂下眼睫,避开他迫人的视线,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奴婢不敢了。”
她几不可闻地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软意。
苏渔微微侧过头,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,声音放软了些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服软。
“奴婢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擅自做主了。”
她知道,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。
老板要的不是真相,是态度。
打工人守则第一条。
老板要的答案,顺着给。
老板要的姿态,做足了。
至于心里怎么想
那是另一回事。
江千鹤静静地注视着她。目光因她的示弱微微动了一下,反而更沉了些。
那视线在她格外纤弱的脖颈上停留,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,又滑向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在那敞开的衣襟下缓缓流连。
最后,落回她低垂轻颤的长睫上。
此刻眼前的小女人,就像一只挣扎无果索性放弃抵抗蜷缩成一团,露出最柔软小腹的猫儿一般。
江千鹤静静看着她,目光因她的示弱轻轻动了一下,沉了几分。
江千鹤静静看着她,目光因她的示弱轻轻动了一下,沉了几分。
她这副安分服软的样子,反倒让他心头那点不安散了不少。
他看了她许久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带一点松快的餍足。
糊弄过去了?
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,试探着想趁热打铁,赶紧告退溜走:“少爷,那奴婢先”
然而苏渔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了起来。
江千鹤一只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微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从床上带起,拥入了怀中。
她身上那股混着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甜馨的气息,瞬间盈满他的鼻腔。
随即他低下头,带着他身上独有清冽气息温热的唇,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,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。
“!”
苏渔瞳孔微微瞪大。
这个吻并不像话本里描写的那般狂风暴雨,也不带任何急色粗鲁。
它甚至是温吞的,带着江千鹤仿佛做什么都从容不迫的一贯节奏。
可正是这份温吞,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磨人。
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,先是极有耐心地一寸寸描摹着她的唇,仿佛在细细品尝点心。
然后,才不疾不徐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江千鹤的吻法并不激进,却带着一种步步为营的侵占。
舌尖温柔地扫过她每一处,勾缠着她的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缠绵力道。
那力道不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