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象国总理尼赫鲁在收到驻华大使的报告后,于第一时间将这一立场转告给了大不列颠政府,消息随后通过大不列颠传递到了华盛顿,龙国的警告,以白象国为信使,清晰地摆在了鹰国决策者的桌上。”
“1950年10月4日中午十二点,西北军政委员会主席副总指挥正在西安主持一场军区干部会议,讨论西北地区的剿匪工作和部队整编方案。
会议开到一半,一名机要参谋快步走进会场,将一份标着‘绝密?加急’的电报递到了他的手中。电报内容极为简短,只有几个字:中央急电,速来京,不得延误。
副总指挥将电报折好放进口袋,宣布散会,当天下午便登上了飞往北京的军机。
天幕上出现了西安那座朴素的军区会议室,副总指挥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站在讲台上,手里还拿着指示棒。电报送达的一瞬间,画面定格在他接过电报时那只粗糙的手上。
西安,一间同样朴素的办公室里,真正的彭总此刻正抬头望着天幕上自己的身影。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恢复了平静,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对任何事情的反应都是,先看清楚情况,再做判断。他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将在临战受命之前特有的沉着。
“看来将来,是我带领军队入朝啊。”
看到天幕上的副总指挥,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老战友之间才有的笃定与信任。
语气毫不含糊:“副总指挥,可是大帅之才,他带兵,我们是放心的。有他在前面,这一仗无论怎么打,至少前线不会乱。”
总里在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头,副指挥的指挥能力,在解放军的所有高级将领中早有公论,硬仗、恶仗、苦仗,从来少不了他的名字。
天幕说未来是他挂帅入朝,这个消息虽然意外,但细想之下,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
华盛顿,白宫战情室。
杜鲁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看着天幕上龙国紧急召见他国大使。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有惊讶,有审慎,还有一种正在掂量对手分量的凝重。
“看来龙国对我们的行动是有所警告的。”杜鲁门的声音不高,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才看到警告信的懊恼。
“在十月三号,战争爆发还不到四个月,他们就已经通过白象国正式传达了这条红线,越过三八线,中国必出兵,措辞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”
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,在烟灰缸上轻轻弹了弹,目光仍然锁定在天幕上那份外交备忘录的副本上。
“就是不知道未来的我们,有没有认真对待这份警告。有没有把这份警告当回事。还是说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把龙国的警告放在眼里。”
天幕给了他答案。
1950年10月7日。鹰国在联合国大会推动通过了一项名为‘统一与复兴朝鲜’的提案,其核心内容为征服并占领北棒全境。
而毛熊,则再一次缺席了联合国大会的相关投票,就在这项决议获得通过的第二天,十月八日联合国军全线越过了三八线。
天幕上出现了联合国大会会议厅的画面。那个属于毛熊的席位,和之前几次一样,空空如也。
各位看到这一幕,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的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深深沉淀之后的失望。
作为外交家,他太清楚越过三八线意味着什么了,那是龙国通过白象国正式转达的红线,是凌晨一点钟紧急召见大使时逐字逐句重申过的底线,而现在,天幕告诉他,那条红线被无视了。
“看来鹰国没有把我们的警告放在心上。”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,是态度明确的愤懑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里没有那种外交家被无视之后的愤怒,反而多了一丝见惯了弱肉强食之后的平淡。
他弹了弹烟灰,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说道:“这很正常,鹰国军队强大的很呐,有航空母舰,有原子弹,有诺曼底登陆的经验,有横扫太平洋的威风,哪里看得上我们呐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们不过是一支装备落后、刚打完几十年仗、连海军空军都没有的军队,这种人发出警告,你会当回事吗?”
他吸了一口烟,把后半句话和烟雾一起慢慢吐了出来:“换了我是杜鲁门,我大概也不会当回事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