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傻柱憋屈又无奈的样,王建国嘿嘿直笑。
自己胳膊的伤,这一抽他可还记得呢,要不是碍于何雨水,被抓走的可就不单单只是许大茂和贾东旭。
“傻柱,这两天也没回去,干什么去了?”
王建国一边看着傻柱,拿着自己的饭盒盛了不少肉,一边在旁边询问。
“有事,一大爷给介绍了个活,去帮忙了,这两天在主家睡的!”
“一大爷,易中海呀?”
“对啊,也不知道怎么的,想起来给我介绍活了,正好前天放假就去了,昨天又请了一天假,今天早上刚赶回来!”
“嘿,你是不知道,人家那领导……”
傻柱话说到一半,突然间住嘴了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紧接着闭口不谈。
领导?
王建国眯了一下眼睛。原著里面和傻柱有接触的大领导就只有自己接触的那一位,昨天才从大领导家里回来,也没见到傻柱呀。
而且大领导和傻柱的接触不是杨厂长牵的头吗?什么时候换成一大爷了?
而且易中海居然还有这个关系?
“秦姐,您拿好了,可别让某些宵小之徒给抢走了!”
傻柱把饭缸子特意递给了秦淮茹,嘴里牙缝中挤出来一句。
秦淮茹对着他微微一笑,道了声谢,随后便跟着王建国走了。
走到一个空位上,秦淮茹主动地将手里盛得满满当当的饭缸子放到了王建国的面前。
“你吃我这份吧,师傅!”
“哎哟,还是徒弟知道心疼人!”
王建国调笑了一句,不过没有真的吃,而是在傻柱的饭缸里面拨出来半份,然后把自己的饭缸给了她。
这一个小小的举动,让秦淮茹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秦淮茹吃饭时细嚼慢咽,丝毫没有乡下姑娘常有的粗鲁样子,反而像是贵族大小姐一样。
“我婆婆经常说吃饭要有个人样,不让发出声音,要像城里人一样。”
吃着吃着,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泪滴进了饭盒里。
“难为你在那个家里生活十来年了,每次听到你婆婆那些歪理邪说,我就头疼!”
王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怜惜。
确实不容易啊。
吃完饭之后,下午王建国去了一趟材料库,找了一些东西,却发现还少了不少东西。
于是找到了仓管老赵。
“赵叔,咱们厂里的3号钢管没有了吗?”
王建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,这让秦淮茹带着几分疑惑。
他不是不抽烟吗?
给仓管老赵递了一根之后,拿出一根夹在了自己的耳朵上。
“3号钢管用量比较大,咱们进货很麻烦,听说有一批被李主任调去其他厂了!”
“李主任?”
“对,就是新来的后勤部主任嘛!”
老赵拿起烟,放在鼻子上嗅了嗅,点上一根,美美地吸了起来。
比自己的烟枪好多了。
“去哪个厂子了?他怎么还能跨厂调呢?”
“听说是上级领导调用的,他是负责协调!”
王建国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些什么,领了一根另一个型号的钢管走了。
先把大体的框架搭起来,东西还缺了不少,主要是结构密封是最麻烦的。
还有一个关键就是液压机的伸缩套件需要的公差很小,一旦超出公差,会造成液压泄露。
但是机修车间里面的车床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老机器了。
不说之前怎么样,反正用了十几年,里面传送带、齿轮之类的东西,间距肯定很大。
这些都是问题呀。
下午的时候王建国用车床做了一个套件,发现公差确实大得离谱。
问题想简单了!
一直到下班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事,秦淮茹看他思考得认真,没敢打扰,只是在后边认认真真地记着今天的所见所闻。
“不会吧,这么一点事就要开大会?”
“谁说不是呢?谁家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啊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四合院,就听到院子里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王建国一看三大妈站在那里,听着几个中年妇女在念叨什么,顺口问了一句:“解成回来了吧?”
“建国回来了,解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