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她转身,陆泽衍阴沉一片的眉眼压下来。
“江清辞。”
“看清局势了?你信不信,我一句话的事,没人敢再和你合作?”
腕上的痛感江清辞蹙起了眉,她用力甩开,“不装了?终于露出道貌岸然的本性吗?”
陆泽衍也不恼,禁锢着她的手腕,慢条斯理摩挲了一下,“你让我查你那个闪婚对象,我查了。”
“一穷二白,没权没势……他能给你什么?”
“嗯?你随便找个演员扯证,是想恶心我还是想恶心你自己?”
江清辞冷笑:“你倒是看得起自己,但是抱歉,我不会为了恶心任何人而草率决定。”
陆泽衍对她的反驳置若罔闻,只是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。
“好了,闹够了。”
“快点去把婚离了。否则我不保证还有更多不利于你的事情发生。我父母,还有江家那边,我会去替你解释,一个月后,我们的婚礼照旧。”
“别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无意义的事……”
“嘭――”
话还没说完,一颗草绿色的小球精准地砸在他的胸膛,阻止了陆泽衍朝她进一步压迫。
一阵闷痛从胸口荡开,陆泽衍错愕地看过去。
江清辞也转过眸。
不远处,黑衣狼尾少年,将球拍随意地抵在地面上,微微偏着头,帽檐下的那双眼漆黑深邃。
“抱歉。”
宋淮懒洋洋地开口,“新手,球技不佳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