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——一个日期,一个地点缩写,一个数字。
“0412h-325”
“0419bsp;“0502h-332”
“0511bsp;“0517lj-207”
日期。
地点代号。
数字。
h——鹤洲?崇安码头的鹤洲泊位?
bsp;lj——临江?
如果h-3是鹤洲三号泊位,ca-1是崇安某个一号接驳点,那这些数字可能是重量或者数量。
25、18、32——单位不明,但看规模不大。
这是一份运输记录。
鬼面记录了每一次物资经过这些节点的流转。
日期从四月到五月——最近两个月的数据。
“这个文件在哪一层?”
秦牧问。
“中层偏深。
跟前面那段录音在同一层级。”
同一层级。
也就是说按鬼面的逻辑,这也是他“允许”
被看到的信息。
真的假的?
秦牧盯着表格最后一行——“0517lj-207”
。
五月十七号,lj-2,07。
五月十七号是三天前。
lj-2如果是临江的某个二号接驳点,那三天前有一批东西经过了临江,经手量07。
数量最小的一次。
但地点是临江。
鬼面在临江本地也有物资流转节点。
秦牧拍下表格给沈默,没加文字。
沈默会看懂。
手机震了。
韩铮。
“商务车停了。”
秦牧的注意力一下子绷起来。
“在哪?”
“县道旁边一个物流仓储园区。
很偏,没什么人。
商务车开进了园区大门,我的人不敢跟进去,停在三百米外。”
“园区多大?”
“看不清全貌。
铁皮围墙,里面至少七八个仓库。
大门口有个岗亭,但没看到保安。
商务车直接开进去的,没停。”
物流仓储园区。
偏僻,没保安把守,车辆可以直接出入——标准的灰色地带周转点。
“园区的名字能看到吗?”
“我的人拍了大门口的牌子——≈39;源通物流产业园≈39;。”
“定位给我。”
秦牧收到定位一看——在临江和崇安之间的一个县城边缘,距崇安码头还有四十多公里,距临江市区六十公里。
不是崇安码头,也不是临江。
是一个中间点。
如果这是b区集结点呢?
三号方案启动后,所有节点72小时内自行撤离至b区集结点。
先遣车队变了方向不去崇安码头了,直接拐到了这里——
不对。
c-7附件还没解出来。
他还不知道b区集结点的确切坐标。
但眼前的情况太吻合了。
先遣车队中途换车甩追踪,然后改变路线,最终停在一个偏僻的物流园区。
这不是运货去码头的路径。
这是一个收缩动作——鬼面在把所有棋子往一个点收拢。
秦牧给韩铮回消息。
“在外围等着。
记录所有进出的车辆——车型、牌照、人数。
不要进去,不要暴露。”
“明白。
还有一件事——原来停在服务区的那辆灰色轿车,也动了。”
秦牧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往哪个方向?”
“跟商务车同一个方向。
这会儿已经上了同一条县道。”
灰色轿车不是废棋。
之前在服务区不动,不是在当诱饵——是在等商务车先走,确认没有尾巴之后,自己再出。
两辆车分批前往同一个目的地,前后间隔拉开,降低被一网打尽的风险。
面包车可能也会动。
“面包车呢?”
“我的人已经撤了。
你之前让撤的。”
秦牧没吭声。
他让撤面包车的人是因为当时判断面包车是空壳。
但如果三辆车都往同一个地方汇合——
来不及了。
面包车那头没人盯着。
“灰色轿车你能安排人跟吗?”
“没有多余的人了。
我手上就这些。”
韩铮手里的人已经撑到极限。
一个跟商务车,一个之前盯面包车已经撤回来了。
灰色轿车没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