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也不问,「菜单写了。清纯的也吃精。」
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口撞开一点。射精时苏冉清楚感觉到那股比体温更烫的东西打进最里面,一脉一脉地跳,填满刚才被潮吹掏空的地方。太满了。多余的立刻往外挤,沿交合处涌出,被水一冲,散成更大的一片浊。他埋在里面又顶了两下,把精液往深处抹,苏冉小腹发胀,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气音。
他退出时带出很响的一声。穴口合不拢,开成一个湿红的圆,精液混着水往外吐。老王用拇指按住那圈肉,往两边轻轻撑,对着镜头展示还在收缩的内壁。
「售后。」他说,「让他们看看这骚逼被健身教练用完是什么样。操。」
苏冉把脸侧过去,颊贴着浮板。板面已经温了,是她自己胸口的热。乳尖还在布料里一跳一跳地疼,穴里又空又烫,空气一灌进去就刺激得她想并腿。并不上。腿根全是水,一动就摩擦到红肿的阴唇,又麻又羞。
拍立得吐仓。水花、结合处、她潮吹时微微翻白的眼,都冻在同一张纸上。
老王把照片甩了甩水,随手搁到池沿,又恢复那种粗犷却装温柔的笑,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口型。公屏上出现他另一张脸写下的字:
冉冉加油
池边真实的那句是他俯在苏冉耳后说的,热气喷在她湿发上。
「下一场更脏。你下面这么会喷,浮板都白买了。哈哈哈。」
苏冉撑起上身。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里坠进水中,她把裆布拉回原位,湿布立刻贴死那道缝,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手指按着她刚被两个男人用过的地方。
「下一场……林宇。」她对红点报,嗓子哑透了,「池沿开腿。乳……只准用胸和手。」
浮板在她身后轻轻漂着,上面还留着两团被乳尖磨出的水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