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张玉曼身上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“黎文丽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看她的脖子。”
黎文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她被感染了?!而且……是在没有被直接咬伤的情况下。”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这种病毒的传播途径根本不仅仅是血液和体液接触,可能是空气?可能是飞沫?或者是刚才张玉曼脑袋炸裂时溅射出的微小颗粒?
不管是什么,现在的王艳丽就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。
“呃……杀……杀了……你们……”
地上的王艳丽突然停止了嘟囔,她缓缓抬起头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,露出沾满呕吐物的牙齿。
“周培宇!动手!”黎文丽大喊一声。
现在可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。
她已经不是王艳丽了。
我抬起复合弓,激光红点稳稳地停在了王艳丽那颗正在扭曲变形的脑袋上。
“砰!”
钢珠带着巨大的动能,近距离轰在了她的太阳穴上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王艳丽的脑袋像是一个被捏爆的番茄,红白之物瞬间喷洒在书桌上,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彻底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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