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千手强行掳走的。”

鹿久苦笑了一下。

“这瞎话编得，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
自来也没笑。

他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日斩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
鹿久叹了口气，继续翻情报。

“关于宇智波信一的能力，我们收集得差不多了。操控重力，范围未知，强度未知，但已知战绩包括：灭族之夜压制宇智波鼬和自称斑的神秘面具男，火影楼前压制团藏并当场击杀，离开木叶途中击退大蛇丸和蝎，召唤两颗陨石，一颗击溃八岐大蛇，一颗差点把所有人都埋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而且，根据当时在场的人说，他召唤第二颗陨石的时候，四代目雷影亲自出手阻止，被他单手接下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”

自来也终于开口了。

“情报倒是挺全。”

“全有什么用？”鹿久苦笑，“忍者靠情报作战，但有些对手，知道得越多越绝望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上挂的地图前。

“你们看他的能力――操控重力。听起来很简单，但怎么破解？”

“远程攻击？”他指了指情报，“他有感知能力，范围极广，大蛇丸和蝎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。而且就算远程攻击打中了，他的身体强度能单手接下雷影的手刀，一般的忍术根本破不了防。”

“近战？”他又指了指，“靠近他要顶着十倍甚至百倍的重力。你们想想，那种情况下，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？”

自来也没正面回答，他看向日斩。

“老头子，你说，初代目火影如果活着，能对付得了这个藤虎吗？”

日斩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他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自来也没说话。

但他看向日斩的眼神里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
不满。

这些年的不满。

日斩的软弱，他早就看在眼里。对团藏的纵容，对根部的放任，对宇智波的漠视，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妥协。

但更多是对云隐的不满，第一和第二之间总是矛盾深厚，更何况这些年来双方之间摩擦不断。

一战期间，签和平协议的时候被偷袭，二代目火影因此殒命。

三战后商量和谈的时候，云隐使者觊觎白眼，直接绑架日向雏田。使者被杀，云隐倒打一耙，说不交出日向族长的尸体就要发动战争。

结果呢？日向日差替兄长去死，木叶忍气吞声。

一次又一次。

一退再退。

现在好了，宇智波走了，带着那双能召唤陨石的眼睛，去了云隐。

自来也深吸一口气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。

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
“下任火影的人选，该定了。”他开口。

鹿久愣了一下，看向日斩，日斩抬起头，看向自来也。

“自来也，你来吧。”

“我不行。”

自来也摇头，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
“我这个人，浪子一个，不适合当火影。让我写书还行，让我坐在办公室批文件，三天我就疯了。”

他看向远处。

“纲手吧。”

日斩沉默。

纲手，他的徒弟，初代目的孙女。千手一族的最后的纯正血脉。

但她离开木叶太久了。

“她在哪里，我们都不知道。”鹿久说。

“找就是了。”自来也耸肩，“反正我不干。”他走到窗边，跳上窗台。

“我去找她。”

日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自来也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里，有失望，也有无奈。

“老头子，有些事，该放下了。”

他跳下去，消失在窗外。

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。

卡卡西站在门口，一直没有说话，但他脑子里，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
宇智波一族离开那天，他站在远处观望。队伍很长，老的老，小的小。那个白袍盲人走在最前面，灰白色的眼睛望着前方。

然后他转头了，朝他的方向。

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，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
然后他转回去，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