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卫华的话,张鸣也不客气,要了碗米饭,吃了一些后,让服务员将几道吃的差不多的菜撤了下去,又新上了几道下酒菜。
一边聊一边继续等待,不到半个小时,吴国峰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老卫啊,你这不讲究啊,这要离开我们齐州了,不请我吃饭,请我们张省吃饭是吧,我这退到二线果然是人走茶凉啊。”
听到吴国峰的话,卫华没好气笑骂道:“谁敢说吴主席是人走茶凉,在说了,要走的是我,不该是你个老东西请我吃饭,给我送行么,这还能怪到我头上。”
看着吴国峰笑呵呵的坐下,张鸣给吴国峰倒上了一杯酒。
见到张鸣的动作,吴国峰记意的点点头。
“好啦,小张,我们先说正事,然后再喝酒。”
“今天下午和晚上,有不少如今还在政法口的领导干部给我打电话,吐槽你揪着政法口不放,准备再次对政法口动手。”
“我找你就是想问问这件事你是有什么样的想法。”
见吴国峰如此直接,甚至没有去管一旁的卫华,张鸣在心中感慨。
不愧是齐州省如今唯三的正部级领导。
虽说政协算是二线,但级别还在,吴国峰又是本地干部,扎根齐州官场三十几年,门生故吏无数。
思索片刻,张鸣叹了口气:“老领导,我们之前也曾一起共事过,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您也应该了解。”
“我不是咱们齐州本地的干部,其实跟谁也都没有什么仇,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,并非是针对谁,而是现在公检法的权力滥用问题有目共睹。”
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如今这种高度信息化的是社会,不像从前了,很多时侯一件在曾经看起来再小不过的小事,也可能闹到全民皆知。”
“我不否认这其中有外部势力挑拨,带节奏,但是也有一些是民众们真实的想法。”
a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