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化他,结果被陆阳驳得哑口无,差点动了无名火,此事被他引为平生大耻。
“怎么?”陆阳好整以暇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道:“智明大师还要替天行道,降妖除魔,把我‘请’回须弥山洗涤心灵吗?”
打?
智明大师心里门儿清,别说他现在可能还不是陆阳的对手,就算能打过,他敢动这位爷吗?这位可是敢当着山主的面杀人的狠人,而且他还有个师傅萧远寒,真要惹毛了这师徒俩,恐怕山主到时都要把他智明交出去赔罪!
可不打?
当着这么多门下弟子和外界修士的面,被对方如此奚落,若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,须弥山的脸面往哪搁?他智明以后还如何在西漠立足?
打又打不过,走又没脸走。
极度的憋屈、愤怒、羞耻交织在一起,冲击着智明大师那“坚固”的禅心。
终于——
“噗——”
众目睽睽之下,智明大师猛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瞬间灰败,身体晃了两晃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——竟是硬生生气得(急中生智)晕了过去!
“师叔!”
“首座!”
一众和尚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智明大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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