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明晚才能有更确切的消息。
金川琴初这一审好像带来了转机,但冬凝总隐隐觉得,真相浮光掠影,还未全部展现。
这时,张婶给二人送上早膳,笑道:“左王,王妃,用过膳再做事儿。”
冬凝谢了张婶,两人也便边吃边聊。
左燕臣喝了口汤,问道:“应祈和长公主那儿,你怎么看?”
冬凝放下箸子。
“我那天在大理寺诈了法师一下,他动过手的可能很大。但是――”
“嗯?”左燕臣夹了箸子鱼烩,没有停下。
“就像长公主说的,他们若要动手,何必急在一时?侍卫在外守着,怎么也不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。”
“所以,我更倾向于是……临时起意。”
她缓缓说出这几个字。
“而且,凶器就是放在屋里的腰带。因为用匕首的人必定是蓄意而为,不符合这个特征。”
左燕臣这时终于停下箸子,眼中难得露出一丝赞赏。
“继续。”
冬凝摊手,“没得了。”
“这终究只是我的猜测,他们不说,屋内证据又少,根本无法证实。”她拿起一块梅花酥,狠狠咬了一口。
左燕臣看者她鼓鼓囊囊的腮帮,有丝失笑,眸色渐深。
“那就让他们自己亲口说。”他半垂的眼眸勾起一丝锐利的锋芒。
冬凝被他托大得一口酥子呛进喉头,痛苦咳嗽起来。
这瘟神!
左燕臣递了碗汤过去,冬凝喝了一口,又想起上回喝了他的水,得连本带利“偿还”,噗地吐出来,饶是左燕臣避得快,也湿了半身。
他正要骂她,冬凝却揪住他的袖子,雀跃道:“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”
左燕臣扯了下袖子,没扯回来,只好作罢。
“还记得曹国夫人的供词吗,准确来说,是皇后那天说了什么?”他看着她疲倦而微弯的眉眼,说道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