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),却在老妇人转不动经筒时,用膝盖抵住摇摇欲坠的转轴帮忙。
他掏手机扫码买甜茶时,柳依澜瞥见锁屏是张暴雨中的雪山照片。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昨天腾云驾雾时拍的,海拔7028米的穷母岗日峰
当三个磕长头的信徒突然栽倒,杨东比救护站医生更早扶住他们,柳依澜分明看见他掌心闪过蓝光。
跟着杨东翻墙进某座不对外开放的古老寺院时(他说“结界坏了”),柳依澜二十年循规蹈矩的人生突然裂开道缝隙。墙头摇曳的格桑花沾着晨露,比她花三个月工资买的香水更让人心跳加速
当她在色拉寺后山差点滑倒,杨东虚扶的手始终保持着三厘米距离。
但当晚民宿老板却纳闷:“姑娘你毛衣后背怎么有片雪没化?”——那是灵力残留的冰晶
柳依澜的羊绒围巾被风吹跑。杨东没动手指,百米外的围巾却自己飞回来缠上路灯杆。她假装没看见张一刀憋笑憋到抽搐的嘴角,只是突然觉得高原的阳光,原来可以这么烫脸)
柳依澜的旅行vlog里多了段莫名出现的空镜——经幡顶上,有片云形状酷似垂首轻笑的男人侧脸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