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齐啊,你太不懂事了
现场的气氛,一时间冷到了极点。
安静得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在此起彼伏。
最为坐立难安的,当属以马天成为首的那一队外勤行动特务。
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惧。
这些军统奉天站的外勤人员此刻真真是吓破了胆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一次寻常的出勤任务,竟会演变成对自家站长的“抓捕”行动。
这等以下犯上的行径,直接就地正法都不过分。
更何况,他们知道了他们站长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马天成更是汗流浃背,贴身的衬衣早已湿透。
他心里想着:这坑死人不偿命的齐公子!
原以为跟着这位“钦差”行动,是趟捞取功劳的美差。
谁曾想,这家伙带着他们把顶头上司徐站长给“端”了!
这下全完了。
加官进爵的美梦瞬间支离破碎不说。
他已然彻彻底底地得罪了自己的直属长官。
站长回去之后,岂能轻饶了自己?
想到这里,马天成恨意涌上心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盯着齐公子,恨不得把他撕碎。
感受着这些包含杀意的眼神,齐公子也彻底无法淡定了。
徐寅初方才那番阴阳怪气的话,本就让他心凉了半截。
此刻连军统站行动队外勤,都对自己恨之入骨。
他明白,这次行动是将自己推向了火坑。
从今往后,奉天军统站上下都会与自己势成水火。
马天成的行动队,恐怕是再也不会配合自己任何行动了。
更可怕的是,马天成这家伙为了撇清关系,向徐寅初表忠心。
很可能今后处处给自己使绊子,那才是真正的寸步难行。
齐公子此刻内心慌乱如麻,他可没有处理过这么棘手局面。
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许忠义却如同一位掐准时机如同“救世主”般,开口批评道:
“小齐啊,这事办得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了!”
许忠义的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,带着前辈对后辈的责备与惋惜。
“你太不懂事儿了!对待上级长官,态度怎能如此不端正?”
“咱们军统是有家规的,你难道都忘到脑后去了?”
“还不赶紧向徐长官郑重道歉!”
齐公子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,内心已是万马奔腾:
特么的,许忠义!你这小人!
这时候跳出来装大尾巴狼,占老子便宜!
“小齐”?这也是你能叫的?!
齐公子心里再憋屈,也清楚自己必须顺着许忠义递过来的这个“台阶”往下走。
错过了这个缓和的机会,他可就很难收场了。
当下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对着徐寅初躬身道:
当下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对着徐寅初躬身道:
“徐长官,今日之事,确是属下唐突鲁莽,思虑不周,冒犯了您。”
“我向您郑重道歉!”
徐寅初从鼻子里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冷冷的说道:“呵,齐大队长的道歉,我徐某人可受不起!”
齐公子面色顿时更加难堪,僵在原地。
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许忠义。
眼下这局面,若不靠许忠义继续斡旋打圆场,今天这事怕是真的无法收场了!
许忠义心底早已乐开了花,小齐啊,你也有今天!
许忠义长叹一声,语气变得无比诚恳,开始打起了圆场:
“老徐,消消气,你也别太闹心了。”
“说句实话,在场的兄弟们,哪个不理解你的苦衷?”
“想方设法搞点钱,维持住奉天站的局面。”
“这赚钱嘛,不寒碜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一些,面向众特务,解释道:
“大家伙可能还不知道吧?”
“其实山城总部那边早就发文,要咱们奉天站的经费需要咱们自己想办法筹措!”
“不单单是这样,过去抗战那六年里拖欠的各种经费,上头也明白说了。”
“一时半会儿根本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