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顾承野和弟妹在卧室吻得难舍难分后,宋萦舟平静地将手中的备孕检查单撕碎,丢进了垃圾桶。
甚至贴心地为他们关上露着缝隙的房门。
京市的冬夜冷得彻骨,夹着冰碴的雪劈头盖脸砸下,连骨缝里都透着寒。
宋萦舟穿得单薄,迎着雪走回了自己的公寓中。
心底却没什么波动,像是被冰雪彻底冻住了。
她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指,给朋友沈瑶打去了电话:“给我找个男人吧。”
那边沉默了两秒,才惊喜道:“你终于想通了!我早就说他变心了,你早该”
宋萦舟垂了眸,声音中冰雪未融:“他跟秦昭昭睡了。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那是他的弟妹啊,顾承野的弟弟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,他们怎么敢”
宋萦舟却是笑了起来,笑容很淡,夹着一丝苦。
他们有什么不敢的。
顾家长子顾承野张扬不羁,是个从不守规矩的混不吝。
人人都道他娶了她之后收了心,却不想连给她的那本大红色结婚证都是假的。
结婚的合同是真的,到时候生下孩子,一个亿就到手了。”
“爱没有了,钱总要紧紧握在手里。”
沈瑶拖动鼠标,找出了珍藏许久的资料:
“28岁金融海归,身高180,经验丰富,无不良嗜好。另一个25岁,183外科医生,禁欲英俊,没睡过几个女人。还有一个刚满21岁的男大学生,身高188,身材很绝。”
“你要哪一个?”
宋萦舟光裸地站在镜子前,望着平坦腹部上打了无数次促排针留下的淤青,淡声道:“哪个强?”
沈瑶笑着揶揄:“年轻的体力好,精力旺盛。如果想怀孕,那就是长期交易,就算他稚嫩生涩些,你调教调教也就熟了,这个男大学生背景也干净些。”
宋萦舟应了一声:“那就他吧。”
“好,我等会儿把房间号发给你。”
挂断电话,宋萦舟从衣橱中取出一件许久没有穿过的旗袍。
自从为了顾承野去做试管受孕后,她就习惯了宽大的卫衣与牛仔裤。
紧致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的线条,她化了个淡妆,细眉入鬓,清冷的眉眼下是饱满而诱惑的红唇。
宋萦舟望着镜子里绝色明艳的容颜,微微晃了神。
低头望着沈瑶发来的房间号,她披上貂绒离开了公寓。
来到酒店外时,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男人衣衫凌乱,低头认真为秦昭昭吹着半湿的头发,脖颈上还带着显眼的口红印。秦昭昭露了半张素白的脸,亮晶晶的眼底满是挑衅。
宋萦舟只是扫了一眼,便熄灭了手机屏幕,对酒店前台道:“房卡给我。”
片刻后,她拿着通用房卡径直上了顶层。
站在房门前,宋萦舟再一次核对了房间号,才刷卡进入。
套房的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开门声,水声瞬间停了。
宋萦舟关上门,双腿交叠坐在柔软的大床上,抬眸打量四周。
男人光裸着上半身,从浴室中走出,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。
身姿挺拔,宽肩窄腰,劲瘦的腹部沟壑分明,未干的水珠顺着腹肌滑入浴巾遮挡住的隐秘地。
浑身肌肉线条完美到极点,身材的确没有可挑剔的地方。
宋萦舟扬了扬眉梢,最后才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。
现在出来做鸭的,脸都这么顶?
男人很高,她只能仰头看他,眸光撞入他冷淡黑沉的眼底。
他神情有些冷,又带着些许惊讶,“你”
宋萦舟朝他伸出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体检报告给我。”
男人定定望了她很久,才勾唇笑了起来。越过她走向床头,拿起手机找出了体检报告。
宋萦舟望着报告上的一排阴性,将手机甩到一旁,扯着男人腰间的浴巾,将炽热的身躯拉近。
男人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,他力气很大,宋萦舟也由着他上下摸索。
名贵的貂绒被丢在了地上,绣金线的旗袍被他勾着下摆蜷缩在她的腰间,露出一双纤长笔直的腿。
他低头吻上红唇,手指摩挲着腰间滑腻的肌肤。温度攀升,暧昧与炙热纠缠不休,静谧的房内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水声与隐忍的轻喘。

